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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了（第3页）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你还在等。”

凌颜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她想起苏清晏说“我算真的”时声音里的笃定，想起她发来的夕阳照片，想起她站在雨棚下等自己拍完戏时手指攥着水杯的姿势。那些画面叠在一起，比任何舞台都亮。

屏幕又亮了，是一段语音。她点开，苏清晏的声音很轻：“你在等谁。”

凌颜笑了，在休息室里，没出声，但肩膀在抖。她打字：“你知道的。”

“我要你说。”

“你。”

对面没有回复，只发来一张照片——象山片场的夜空，有星星，很亮。配文是：“这里能看到星星，京市能吗？”

凌颜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京市的夜是橘红色的，没有星星，只有灯光。她拍了一张发过去：“没有，但能看到月亮。”

“月亮也行。”

“你想我了？”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后发来一个字：“……嗯。”

凌颜对着手机，轻声说了一句。不是打字，是语音，很短的，只有两个字：“我也是。”

数据在凌晨出炉。

《星声》导师秀直播观看人数破纪录，凌颜的舞台片段在短视频平台播放量两小时破亿。热搜榜前十，她占了三个——#凌颜一点#、#凌颜唱跳#、#凌颜导师秀#。

评论区风向开始逆转：

【这是凌颜？她以前不是跑调吗？】

【卧槽，她自己写的歌？】

【那个现代舞，是临时学的还是本来就会？】

【黑转路了，这实力真的黑不动。】

【资本的力量真强大，连实力都能买。】

【上面那个酸什么，你买一个给我看看？】

黑粉依然存在，但声量被越来越多人压下去。星耀买的水军还在刷“假唱”“对嘴”，但很快被专业人士打脸。有音乐博主逐帧分析音频波形，证明是真唱，而且是全开麦。

张哥的电话打进来，声音是哑的：“数据出来了，断层第一。”

“嗯。”

“你就‘嗯’？”

“不然呢？”

张哥在电话那头笑了：“行，你牛。节目组刚才联系我，说想让你导师合作秀和裴毓合作。”

“不是说导师互选吗？”

“导演说观众呼声高，想趁热打铁。”张哥顿了一下，“你要是不愿意，我帮你推。”

凌颜想了想：“不用推，合作可以，但编舞我要参与。”

“你还会编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