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戏。”
傍晚。
云顶楼的雅间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负责打探消息的孙家管事快步走了进来。
他对著那早已是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眾人,躬身行礼。
然后,將一个让所有人都鬆一口气的消息,带了回来。
“各位主上。”
“靖王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我们的人送去的拜帖,全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安抚使司的大门,从下午开始便一直紧闭著,门口的护卫说,王爷身体不適,需要静养,不见任何外客。”
这番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在场所有人那颗一直悬著的心,都落了地。
他们都明白了。
靖王这是在表明他的態度。
他不会管。
“哈哈哈哈————”
张狂第一个发出了充满了快意的朗声大笑。
“我就说那姓陆的小子,他就是在虚张声势。”
“现在好了,虎皮被戳破了,我看他接下来还怎么唱这齣戏。”
熊开山也將手中的海碗重重地顿在了桌上。
“那还等什么?!”
“既然那老狐狸不管,那我们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孙不语的脸上,也重新露出了自信。
他看著眾人那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的脸,缓缓地站起了身。
“诸位。”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清晰。
“戏台,已经搭好了。”
“既然那位陆大人,想当这个主角。”
“那我们便去为他捧个场。”
他伸出手,对著巡天监的方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日一早,我们便去巡天监门口。”
“逼宫!”
第二日,天刚亮。
铅灰色的云层,如同凝固的铁水,低低地悬在镇南城的上空。
巡天监衙门之外,长街之上,气氛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