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他所有的话。
守在门外的弟子们,只觉得脚下的地面都在摇晃。
紧接著。
咔嚓————
乒里乓|————
“他娘的,老子早就告诉过你!”
“做事要用脑子!要用脑子!!”
“你他娘的,把老子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砰!”
又是一声闷响。
“啊——!”
熊撼山的惨嚎隨之响起。
门外的弟子们一个个都嚇得面无人色。
半个时辰之后,木门终於打开了。
熊开山从那一片狼藉的议事厅之內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那件宗主大氅早已不知所踪,只穿著一件被汗水所彻底浸透的灰色短打。
他的脸上,依旧残留著未曾消散的怒意。
他对著那些被嚇破了胆的弟子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滚,该干嘛干嘛去。”
弟子们如蒙大赦,一个个都作鸟兽散。
熊撼山则跟在他的身后,一病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但他终究还是活著走了出来,而且还站得笔直。
半晌,议事厅就被收拾乾净。
“大哥。”
熊撼山端著一碗疗伤药酒走了进来。
他將那碗药酒恭恭敬敬地放在了熊开山的面前,然后便垂手侍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熊开山没有去碰那碗药酒,只是说道:“撼山。”
“你说————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熊撼山一愣。
“大哥,您的意思是?”
“功过相抵————”
熊开山將那四个字在自己的嘴里反覆地咀嚼著,猛地一拍大腿!
“妈的!”
“老子明白了!”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態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