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挥之不去的凝重。
“都说说吧。”
最终,还是孙不语,这位名义上的东道主,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靖王那只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空壳子的委员会,一个光杆司令的御史。”
“他就这么把那姓陆的小子高高地掛在那里,不管不问。
“他这是在钓鱼,钓我们所有的人。”
张狂猛地一拍桌子:“钓鱼?”
他冷哼一声,那双火光四射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我看,他不是在钓鱼,他是在等死!”
“一个不过是筑基初期的毛头小子罢了,就算有些手段,又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依我看,我们根本就不用理会他。”
“就让他和他那个狗屁的委员会一起,在这镇南城里慢慢地烂掉!”
“张谷主,此言差矣。”
一直沉默不语的鲁擎天开了口。
他放下手中那只不断地变换著形態的机关鸟。
“那个姓陆的不足为惧,真正可怕的,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位靖王。”
“他既然敢將那联合委员会的牌子立起来,那便绝不可能只是为了看一场笑话,他一定还有后手。”
“我赞同鲁门主的话。”萧清山也缓缓地开了口。
“诸位,你们想过没有,那所谓的委员会,其真正的杀招,到底在哪里?”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虚地画了一个圈。
“不在於我们加不加入,而在于靖王他想让我们自己去爭。”
“去爭那委员会之內为数不多的几个席位。”
“去爭那个,在未来的南云州,谁能说得上话的资格!”
“不过靖王这招,毕竟还是太明显了,我们又为何要遵守他的规矩?”
“秦王这边许诺给大家的,不会少的。”
萧清山说著,再次表现出了自己的立场。
就在这时,镇南城西郊,乱葬岗。
这里本是镇南城內一处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忌之地。
无数年来,所有死於非命的流民、战死的士卒、以及那些被宗门世家暗中处决的麻烦,其骸骨最终的归宿,都是这片荒凉的土地,空气中终年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腐臭与怨气。
然而今日,这片死寂之地却是被一片祥瑞之光所彻底笼罩。
“轰!”
一道粗大如水桶,纯粹由精纯至极的灵气所构成的金色光柱,从乱葬岗的正中央冲天而起。
光柱刺破了那层常年笼罩在南云州上空的云层,將整座镇南城都映照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一股浓郁到几乎能化为实质的源髓气息,如同开闸的洪水,以乱葬岗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地席捲开来。
“是龙脉源髓!!”
“第一次喷发开始了!”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