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铜锣响。
午时已到
云清和数个亲卫將虞知寧护住,她的视线牢牢盯住了裴衡。
京兆尹一声令下,两位狱卒手里提著厚厚的板子上了行刑台,裴衡咽了咽嗓子,视线仍在人群中搜寻。
砰!
第一个板子落下,裴衡吃痛闷哼,却叫不出声来。
人群里刚有点躁动,不多时就被镇压。
不知不觉第十五个板子落下,裴衡的后背已经渗出血,滴滴答答地顺著流淌。
他不甘心的抬起头,固执地在人群中搜寻。
仍没有人来劫囚。
全都是看笑话的。
砰!
第二十个板子落下,落在了裴衡的脊椎上,他高高扬起的头再也控制不住,趴下来。
“大人,有人在此闹事。”云清一嗓子,十来个人被五花大绑地丟在了行刑台附近。
裴衡撑著力气抬起头,看清来人后眼中最后的希冀一点点被磨灭,他绝望了。
侧过头看向了人群里的虞知寧,死死咬著牙,仿佛要將这一幕永远的牢记脑海中。
虞知寧摆摆手,身后站著好几个巫师。
那架势就等著裴衡咽气。
气得他再次呕出血,或许是死亡的气息將他包围,让他有了求生欲,不停地挣扎,手指向虞知寧。
竟还有求饶之意。
虞知寧神色极平静的看著他,那眼神和看一个死人无异。
不记得多少个板子后,裴衡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仵作和大夫轮番上阵查验。
最终確定了,行刑结束。
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
虞知寧转过身看向了裴靖,似笑非笑:“看著亲儿子被活活打死的感觉如何?”
好歹是亲手养大的儿子,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裴靖这会儿也彻底冷静下来了,惊恐地看著她:“你……真是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