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不明白。
下一瞬,她睁大了眼睛。
呆呆看着眼前倾身覆上来的人,脑子停止了思考。
“这里,同他说过话。”他冷声。
带茧的指腹抚上柔软处,来回揉压得变了形状,颜色愈发嫣红。
粗糙的痒意激得叶莺抖颤不止。
崔沅掐起她下巴,使她不能退避。
如此轻浮的举动,偏他神色专注且认真,仿佛对待公事。
叶莺忍不住闭了闭眼。
太羞耻了……
令她想起更亲密的,缠绵缱绻……这不对。这太超过了。
她想要抗拒,张口,齿关却磕上他的指,声音也变得含混不清。
“大表兄……这、这不该……有违……”
“唔……阿沅哥哥……放开……”
她倒是乖觉,知他恼怒,连“表兄”也不称了,试图用更亲密的称呼唤醒他的理智。
只是这样,也消解不了他心中的火。
不能动脑子,一细想,适才的场景便无孔不入。又开始窒息。
不动脑的后果,便是凭本能冲动做出行为。
崔沅一直觉得,她的嗓音又清又软,特别好听。可今日说的话却都是他不想听的。
盯着她滟滟的唇,近在咫尺,令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眼神黯了黯,手指顺势往前一探,抵住了湿滑的舌尖。
他低低唤她名字,“你实可恶。该罚。”
……这算哪门子罚?
叶莺被迫含着他的手指,眼里已经蓄起了羞耻的泪意。
下一刹,崔沅放开了手。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带入了有着熟悉香气的怀中。
崔沅低头吻住了她。
叶莺浑身都僵住。
不是因为药效,两人都清醒着。在青天白日里,一墙之隔是熙熙攘攘的坊市,耳畔人喧马嘶,他竟吻她。
不不,他怎么能——
他阖目时,轻颤的眼睫扫过她面颊,叶莺眼睁睁地,竟忘了推开。
梦中的悱恻成了真。
崔沅衔住她下唇,轻描吮舐,细细品味。
一寸寸扫过,熟稔探入,勾缠她。
叶莺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熟悉他的气息,下意识地附和。
于是唇舌纠缠,十分默契。
原是带着倾泻来的,因她这般回应,崔沅神色稍霁,不由温柔了许多。
这些时日,他不知做了多少个这样的梦。
如今终于也将她拖进困住自己的那场春雨中,更将心火浇得旺盛。
这个吻持续许久。
回府的路仿佛走不尽,马车仍在前行,偶尔碾过路面碎石,颠簸使两人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