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臻的顶端正抵着她深处的那一小片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抽搐一下,他的拇指沿着她阴蒂的轮廓碾磨着。
静霄张着嘴,声音从她喉咙深处翻涌上来,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
瑛臻的手正在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向上滑,指腹碾过她乳尖,将那粒正翘着的东西捻在指间。
“哥哥”她咬着嘴唇断断续续的叫道,双手开始在空中乱抓。
瑛臻的力道猛地沉下去,那根东西猛地抵住她最深处、最脆弱的那一小点,用力地碾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拱了起来,她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正在翻涌的潮水正从她身体深处猛地喷涌出来,热的,顺着她正被撑开的边缘往外冲,落在书案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还在喷,一股一股的,像一口被撬开的泉,那些液体正沿着书案的边缘往下淌,滴落在青砖地上。
她的小腹还在抽搐着,每抽一下都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潮水,瑛臻的腰猛地绷紧了。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猛地抽动了一下然后退了出来。
顶端在她身前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那些白浊就喷了出来——落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往下淌,有的顺着她臀缝滑落下去,滴在她皱成一团的裙摆上。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绷得紧紧的。
静霄的指尖已经沿着小腹上那道白色的浊痕慢慢滑下去,沾了一指节,然后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那道新洇开的痕迹,抬眼看他:“……你又把我裙子弄脏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窝上,正在一下一下地喘着气,他的声音从那层衣料底下浮上来,闷闷的:“我让人给你裁新的。”
许久之后,瑛臻直起身来,替静霄理好凌乱的衣襟和鬓发。他的动作很仔细,静霄乖乖坐着让他收拾,脸颊还泛着潮红,眼睛亮晶晶的。
还学不学?瑛臻问。
静霄想了想,摇头:明日再学。
瑛臻没说什么,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纸卷。
他先把那卷被浸湿了大半的诗稿拎起来,放在案角晾着,又把砚台扶正,又用布沿着案面上那道水痕擦了擦。
他在收拾的时候,她坐在原处看着他,忽然说,“瑛臻。”。
你下次教我作诗好不好?
他转过身来看她。“作诗?”
“嗯,作诗。”静宵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做那种小姐给情郎的诗啊,私相授受的时候写的那种。”
瑛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看她,静霄坐在太师椅上晃着腿,歪着头冲他笑,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好。他说。他说完那一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意外,因为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教人写情诗的人。
静霄得了承诺,心满意足地跳下椅子,脚踝上缠着的那件小裤被她自己踢掉了,她弯下腰捡起来,随手塞进袖口里。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那我明日再来。
她走后,书阁里又安静下来。瑛臻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案上那张只写了两个字的纸。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指,轻轻描过那个晕开的墨点。
窗外桃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他的肩头。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趴在地上,小小的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张像桃花一般的脸。
那时候他就想,要把她藏起来。
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而现在,他看着纸上的墨迹,嘴角终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她确实是他一个人的。
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