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可他落下来的吻却依然是温柔的,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珍重。
静霄不懂什么是珍重。
她只知道从小就是这样,她的一切都是瑛臻的——她穿的衣裳是他挑的,她梳的发髻是他喜欢的样式,甚至她的婢女也是他选的。
她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你心跳得好快。静霄在他唇齿间含糊地说,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他衣襟里探。
瑛臻抓住她作乱的手,扣在案面上。
他的呼吸更重了些,额角沁出薄薄的汗。
静霄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好看——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可现在他的眼睛里有她,满满的都是她,像是要把她整个吞进去似的。
再乱动……瑛臻的声音有些哑,今日的字就别想练了。
静霄眨了眨眼,忽然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这回是结结实实的吻,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莽撞,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
瑛臻闷哼了一声,随即反客为主,更深地吻了回去。
书阁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窗外有风吹进来,把那卷摊开的诗稿吹得沙沙作响。纸上只写了两个字——
桃之。
后面的墨迹晕开成一团,再也看不清了。
暮春的日光从窗格里斜斜地漏进来,落在书案上,把静霄垂在案沿的裙摆照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静霄仰面躺在书案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挂在瑛臻腰侧,膝盖朝外敞着,把她腿间的一切都露在日光里。
她桃粉色的绸裙堆叠着被推到了腰际,皱成一团卡在她腰腹和大腿根之间,像一圈正在散开的绸缎花瓣。
小裤已经褪到脚踝处,挂在她微微绷紧的足尖上,随着她小腿的弧度缓缓晃动着。
她的外衫完全敞开了,衣带散在案面上,露出里边那层被蹭歪了的桃色抹胸,抹胸的边缘翻卷着,露出她半边乳的轮廓。
瑛臻的衣带也被她解开了,月白的外袍敞着,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腹和那根正抵着她腿根的东西。
那根东西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被她自己的体液沾得发亮,顶端正抵着她那层敞开的软肉,像是随时都会滑进去。
她的腿根内侧还残留着方才她自己蹭出来的湿痕,泛着一层细碎的光。
静霄的手指已经握住了那根东西,沿着它的弧度慢慢地向下套弄了两下,指腹蹭过他顶端渗出来的清液,把那些湿润涂在他自己身上。
“快进来。”她轻喘着开口。
指尖握着他的阳具,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处,微微往前送了一下。
那个动作使得他的前端顺着她自己的力道滑入了一截,她感觉到她正顺着那道湿滑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吞入他。
瑛臻低下头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你确定?”
“我确定。”她握着他的阳具,把它往自己身体更深处送去,眉间因那一瞬的充实而微微抬起,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停在那里,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她能看见瑛臻还没有完全没入的部分正贴着她的腿根,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开始动了。
很慢,先是抽出一半,再缓缓地整根送进去,她的内壁收得紧紧的,正沿着他推进的弧线向两侧张开,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缓缓地收拢回来。
“你里面好热。”瑛臻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静霄感觉到他正在以更快的节奏进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