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门在一条窄巷子里,巷口种着一棵老槐,槐树底下堆着几捆柴。她站在树后,看着那扇黑漆小门,等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是个梳着髻的妇人,脸圆圆的,眼角有细纹。 “是许家小姐吗?”妇人压着声音问。 “是我。”她说,“陈太太让我来的。” 妇人点点头,把门开大些,侧身让她进去。后院里果然有一棵桂花树,叶子密密的,还没到开花的时节。她跟着妇人穿过天井,进了一间偏厅。陈太太坐在窗边,手里攥着一方帕子,眼圈是红的,见她进来,站起来,又坐下,手不知往哪儿放。 “许小姐。”陈太太声音发颤,“您怎么来了?您快回去。这里头的事,不是您能沾的。” “陈太太。”她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小开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您别急,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