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如一,默默守护。
甚至他还心甘情愿配合著薛晓歆的一切计划,包括那些谋害父亲的行径。
薛晓歆看著跪在眼前的男人,心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张开双臂,並非拥抱……
而是轻轻揽住了顾囚牛那颗硕大的头颅,像一个主人安抚忠诚的大型犬。
她俯下身,在他宽阔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慾,却带著某种诀別意味的吻。
“傻牛牛,”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飘渺:
“你要做顾家的家主了呀。而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憧憬:
“我就要成为宗门的圣女,甚至……是未来的宗主了呢。我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顾囚牛闻言,鼻子一酸。
这个在外人面前阴沉冷酷的顾家嫡子,竟像个孩子般,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
他紧紧抓住薛晓歆的裙摆,声音哽咽:
“我不要做什么家主……我只想跟歆儿在一起……我只想……在你身边……”
薛晓歆心中暗嘆一声,涌起一丝微妙的惆悵。、
如果……如果我的主人,也能像牛牛这般,只单纯地想与我在一起,该有多好……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曹巨基,是翱翔九天的鹰。
而她,必须成为能与之並肩的狂风,而非缠绕的藤蔓。
她脸上的惆悵,瞬间收起,重新换上那副甜美的面具。
她甚至用穿著圆润的玉趾,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顾囚牛结实的胸膛,带著几分娇蛮的戏謔:
“没出息!听著,等我將来入主了擎天殿,允许你每天……”
“都来被我抽一顿鞭子!这,可是独属於你的特权哦~开心吗?”
这近乎变態的恩赐,却让顾囚牛眼中燃起一丝扭曲的光亮。
他长嘆一声,那嘆息里混杂著痛苦、认命和一种畸形的满足:
“我现在……就要。”
薛晓歆看著他这副样子,最终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硬硬的头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