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儿,房月兔听的格外认真,眼神专注,甚至……
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嚮往。
她不禁想到,若是自己能有机会与转世的陛下,在那样的环境中独处十年……
朝夕相伴,培养出深厚的情谊。
今日又哪里轮得到顏小米,在她面前以“妈妈”自居?
这丝神往,並非完全偽装。
薛晓歆將房月兔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没有鄙夷,反而涌起一股难言的自豪。
那段岁月,是她独有的,是连尊贵如宗主夫人,也无法再拥有的宝贵经歷。
聊到后来,房月兔仿佛不经意般,自然而然地问道:
“说起来,陛下……他是如何与『妈妈取得联繫的?妈妈远在合欢宗,平日相见不易吧?”
薛晓歆此刻,已几乎將房月兔视为“自己人”。
闻言她没多想,心念一动,便祭出了那方古朴玄奥的幻情炉鼎印。
她略带得意地解释道:“这是妈妈给我们的法宝,共有十方……”
“我那些在幻阵中共患难的姐妹人手一方,就是靠这个才能时常联繫,互诉心声。”
她顺势將万剑宗素曦、天禪宗李丽欣等一眾姐妹的名字,都当做趣事说给了房月兔听。
房月兔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温和,带著一丝好奇与期待:
“竟如此神奇?不知……妹妹能否让我也见识一下,与妈妈说几句话?”
薛晓歆很是豪爽,当即催动法印。
光芒流转间,顏小米那慵懒中带著威严的影像,便出现在亭中。
两女见到顏小米的影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起身,並肩跪下,恭敬道:
“女儿给妈妈请安!”
顏小米的影像,看著跪在地上的两女。
特別是姿態恭敬无比的房月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在没有曹巨基在场的情况下,房月兔还能如此顺从……
这说明,她是真的在一定程度上服软了。
三人都是心思通透之辈。
薛晓歆见礼后,便乖巧地找了个藉口,说是去查看宴席准备情况,暂时离开了亭子。
將独处的空间,留给了房月兔和顏小米。
亭中低语许久,当薛晓歆再次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