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冷的像冰。
屠诚身形微滯,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黯然,却仍依言起身,沉默地跪倒在雕花门边。
看著他逆来顺受的模样,房月兔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
几千年的真心,原来都错付了……
她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催动间,曹巨基的虚影浮现在殿梁下,威严睥睨。
“记好了,”
她冷眼睨著跪地的屠诚,吩咐道:
“陛下的影像,不得消散。往后回宫第一件事,便是叩拜陛下。”
屠诚低哑应声道:“是,玉兔娘娘。”
他端正身形,对著曹巨基的虚影,行三叩九拜大礼,每个动作,都標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房月兔漠然转身,再不愿多看他一眼。
她缓步走向衣橱,指尖拂过一袭袭华服,开始认真挑选今夜要穿去飞仙宫的衣裳。
殿內只剩下衣料摩挲的细响,和门外那个跪得笔挺的身影。
可房月兔准备的衣服,曹巨基好像不喜欢!!!
当天亮时,房月兔要穿起衣服,回到自己寢殿见屠诚时……
曹巨基却突然伸手,扯住裙摆……
只听amp;刺啦amp;一声,鮫綃薄纱,应声而裂,碎成片片蝶翼,飘落在地。
amp;穿这个。amp;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黑色皮衣,隨手拋到了房月兔怀里。
皮衣在烛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短裙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那正是曹巨基前世见过的……哈雷机车娘套装。
曹巨基嘿嘿一笑说:amp;你这大长腿御姐,穿这个,正合適。amp;
房月兔捧著衣物,指尖陷入柔软的皮革,她没见过这套装……
大长腿她懂,可御姐是什么?
她不懂……
但她很欣喜,自己终於可算是得了曹巨基的认可!
可想到要穿著这般装束,行走在祖巫殿,她的耳尖,不禁泛起薄红。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可是宗主夫人啊,这么穿也太不雅了……
曹巨基看了她一眼,唇角噙著懒散的笑意:
amp;等你把家里那位训得更服帖,自然给你换新的。amp;
房月兔眨巴著大眼睛说:有!我给他说了!”
“以后见到陛下的画像和留影,必须磕头,算吗?”
曹巨基一愣,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你都做到了?”
房月兔小傲娇的挺起胸脯,黑皮衣反射的流光,很他娘的……扎眼!
她得意的说:“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