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诚的声音低沉的继续说道:amp;其实,每个大乘境,都是仙界戴罪之身。amp;
amp;至於其他修士,没有仙根,纵使倾尽三界资源,也触不到大乘门槛。amp;
所以,当年房月兔破境大乘之时,屠诚便知,她必是故人。
房月兔奇怪的问道:amp;那你怎么认出,我是玉兔?amp;
屠诚虽然跪的笔直,气势却愈发凛冽:
amp;九千年前,我渡半步化神雷劫,被天雷劈成天阉之时,便觉蹊蹺。”
“八千年前与你相遇,总觉得似曾相识。。。对你,我始终怀著莫名的敬畏与倾慕。amp;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amp;五千年前我记忆甦醒,想起自己原是月宫砍柴的下人……”
“再回想这七千年相伴,除了玉兔,你……还能是谁?amp;
“直到刚才,所有的测测,得到了验证。”
房月兔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大乘境的秘密,竟是如此?
房月兔忽然开始发抖,她看著屠诚,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amp;既然你认得欲帝印。。。amp;
她声音颤抖的说:amp;为何你还敢提留影石的事?不怕永世不得超生?amp;
屠诚终於露出一丝笑意:amp;陛下转世后的秉性,我这几天已查清,他好这一口,我不过是投其所好。amp;
他望著她,目光深沉:amp;待重回仙界,你我或许。。。还能得份赏赐。amp;
房月兔怔怔看著屠诚,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这场看似屈辱的戏码,原来是屠诚精心设计的登天梯。
殿外传来更漏声,房月兔唇角的笑意,渐渐冷却,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既然如此,今日我们算是说开了。”
她指尖轻叩桌面,淡淡问道:“你还会……如约护我至大乘境大圆满么?”
屠诚垂首,郑重的说:“从一开始,您便是陛下的女人,属下不过是。。。看门的,自当守好本分。”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开了千年迷雾。
房月兔终於明白,为何五千年前屠诚突破到大乘境后……
对待尚在合体境的自己,反而愈发恭敬?
那些相敬如宾!
那些举案齐眉!
从来都不是夫妻情分!
而是臣子……对君王的忠诚!
那感觉,就像个本分的太监,恪守著对妃嬪的礼节!
房月兔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散。
她看向屠城的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器物。
她讥讽开口说:“屠公公,”
“去寢殿门口跪著,替本宫…替你的主子,守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