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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李轻歌的要求被轻轻挡回，他不勉强，收回手机：“行，那等缘分。”

电梯来了。方芳拉着李轻歌进去，刘凯跟着其他人鱼贯而入。轿厢满了，温宇仁留在外面没进去。

电梯门合上。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温宇仁按下按钮，等着下一趟。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今天才看到温老师还有这一面。”

温宇仁回过头。倪松拙站在几步之外，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没走？”

“我刚去洗手间了。”倪松拙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的洗手间。

温宇仁没说话。

“电梯来了。”倪松拙示意他身后。

电梯门打开，两人先后走进去。

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上，安静得能听见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温宇仁盯着楼层数字往下跳。倪松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门打开，温宇仁几乎是立刻走出去。倪松拙没动，望着他的背影，然后跟了上去。

“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温宇仁停住脚步，转过身，他好像没听懂。

“你可以跟别人随便说笑，为什么到我这儿，什么都不行？”倪松拙走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让温宇仁不自在，他下意识退了半步。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舒服了，你要这么躲着我？”倪松拙停在原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委屈，也有不肯罢休的执拗。

远处有车缓缓驶入，灯光扫过路面。温宇仁微微侧过身，声音放轻：“这里不太方便，你开车来的？”

“那去我房间？我住楼上。”

温宇仁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向另一侧的电梯，倪松拙刷了房卡，电梯径直抵达他住的楼层。

房间门推开，一股很淡的皮革木质香味漫了过来。

温宇仁站在门口，没动。

房间里有点乱，衣架上挂满了，椅背上还搭着几件，沙发上躺着一件没来得及收的外套。地上有几个拆开的礼盒，鞋盒摞在墙角。茶几上散着耳机线、电脑，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

倪松拙把沙发上的外套挪到一边，腾出块地方。

“随便坐。”

温宇仁没动。目光在那个塞满的衣柜上停了一瞬。

倪松拙没催他。他走到桌边，开了一瓶矿泉水，倒进玻璃杯里，放在茶几上。

“你打算站在门口聊？”

温宇仁迟疑了片刻，走过去坐下。他知道，今天躲不掉了。

倪松拙在他对面坐下来，也没有催。

安静。酒店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落了一层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