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一年到头,忙得脚不沾地,可忙完了,公廨本钱还是那点薄薄的一层。
再加上这两年,情形变了。
自打张楚在司农寺和长安府衙实行高福利,其他衙门都必须跟,可人家跟很简单。
可工部要跟。。。。。。。哪里有钱?
所以,只能自己出来挣了。
所以铁路司这块肥肉,工部咬也要咬住。
长安府衙有钱,长安府衙有钱,就是铁路司有钱,而铁路司有钱,就是工部有钱。
到时候,逢年过节,大小官吏才能有比其他衙门差不多的,或者说少不了多少的奖金,绩效。
段纶算过,只要死死的攀着长安府衙,今后工部的业绩,不用愁了。
但是,真的熬死人。
钱难挣,段纶这个工部尚书,不得不感慨。
李泰轻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图上某一处压皱了的角抚平。
那是一道墨线。。。。。。。。。。
只是是虚线。
是从长安开始,往东,跨过崤函,翻过函谷,一直画到。。。。。。。。。。。洛阳。
这也是师父提过的大关中战略中最重要的一环。
把长安和洛阳连起来。
可是现在,北山县和长安之间的铁路还都看不见。
时间的急迫。。。。。。。。。
就算李泰还很年轻,但很清楚这个工程的庞大。
不是那么算的。
同样,也不能不急!
“段尚书。”
“殿下?”
“等到铁路通车的那一天,本王会让你看够。”
段纶僵在那里,他没有说话。
最终,重重一叹,重新拿起了刚才放下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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