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是什么人?”
“他要是没有把握,来赌一场么?”
“他张楚是什么人?儒释道三家都折在了他手里,这样的人会相信赌?反正我也不信!
黄观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闭上了眼睛。
闭了很久。
“来人。”片刻后,睁开眼的刹那,黄观望喝到。
不多时,两个仆从,抬着一口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很重。
两个人抬着,走得很吃力,放下时,地面都闷闷地响了一声。
“打开。”黄观望道。
箱盖掀开。
里面是来往信笺,是账簿,是调拨记录。。。。。。。。。。
一叠一叠,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一本的封皮,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还有几张调拨的文书。
上面盖着洛州军械库的印。
黄观望站起来,走到箱子前,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一本,翻开,看了一眼。
“这是武德七年的账。”
“武德七年。。。。。。。。。。”
“这一笔,是甲胄四百副,报的是损耗。”
“损耗。”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了一声。
“一次性损耗四百副甲,谁信?”
“可当年。。。。。。。。。。当年大家都信了。”
他把账册放回箱子里。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堂中几个人。
“炭。”
管家捧着炭盆走过来。
黄观望没有把那口箱子抬起来,而是直接把燃烧着的炭,倒进了箱子里。
这是炭火的狂欢。
当一接触到账本,便瞬间红了。
火苗舔上去的时候,当彻底包裹,先是“轰”地一声,然后就是纸页卷曲、发黑、崩裂的声音。。。。。。。。。。
噼啪。
噼里啪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