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交代!”
“高公,不要逼我,也不要逼其他家,若是你不拿出来满意的,能彻底堵住嘴的东西。。。。。。。。。这件事,无法结束啊。”
“不然。。。。。。。。。若你不给,只能我自己去拿了。”
崔永修的语气很轻。
可是,很强硬。
毫无商量的抉择之地。
高敬之的身子,晃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睛里忽然涌上了一种东西。
不是恐惧。
是不甘。
是那种被冤枉到了极点,被逼到了墙角,明知道挣扎起来,也没用,却最后还是要挣扎一下,不然不甘心的不甘。
“崔公!”
高敬之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伏牛山这件事,从头到尾,是谁定的主意?!”
“是长安!是诸公!是你们说要断了张楚的税基,说要毁掉那个什么增值税,说只要商贾不敢走路,商部就成了笑话!”
“说到时候,把张楚从长安府衙这个位置上撤下来,万事皆休,某家的子孙,可选两个,入长安,进仕途!”
“至于怎么做,都是你们安排的,高某问过你们么?高某敢问你们么?”
“你们递了话,高氏就要配合!”
“这件事,高氏上上下下,都动了起来,你知道的,伏牛山十多个寨子,所需要的物资,兵刃,甲胄,还有战马,骡子,驴。。。。。。。。。”
“这些一个个不声不响的运过去,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办到的。”
“你们要人,高氏就出人!要让我们干,我们就拼命了干!!!”
“高氏这一次,搭进去的钱,就足足有五万贯!”
“这钱,高氏没给你们要一个子!”
“现在出了事,你们烧了自己的书信,抹了自己的痕迹,然后跑到高某的院子里来,让高某把人交出去?!”
“这一交,洛阳高,还有么?”
“崔公,给洛阳高,留一个机会吧。”
“只要洛阳高还能保住,老夫把脑袋割给你,如何?”
“老夫这个脑袋,可以给张楚一个交代了吧?!
“够了吧!!!”
“总是够了!!!”
高敬之双眸通红。
他不愿。
他不甘心。
这不是交出去一个人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事。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洛阳高,断绝在自己手上!!!
不能因为就给张楚一个交代这一句话,就把那些骨肉之亲,交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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