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股味道的源头,就在我家后院。
“听觉雷达,开启。”我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
並没有往常那种清晰的反馈。我的感官似乎因为昨晚的暴走而变得迟钝了许多,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於自然界的“嗡嗡”声。
那个声音频率极高,像是一只濒死的蚊子。
我掀开被子,没有穿鞋,光著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推开后门,一股深秋凌晨的寒气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星光稀疏。
我顺著那股焦糊味,慢慢地走向后院那棵老柿子树下。
那里原本是奶奶种菜的地方,种著几垄大葱和白菜。
但现在,那几棵白菜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坑。
一个直径大约只有半米,好像深不见底的黑坑。
坑周围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玻璃化状態,像是被几千度的高温瞬间融化后又凝固了。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昨晚,在我对著天空绝望吶喊的时候,那颗幽蓝色的流星確实坠落了。
但我以为它掉在了很远的山里。
难道……它掉在了我家后院?
我壮著胆子,凑近那个坑边往下看。
坑底並不深,大约只有一米左右。在微弱的星光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反光。
我找来一把铁锹,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下那个东西。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我深吸一口气,跳进坑里,把那个东西挖了出来。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金属块。
它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锈跡,也没有任何拼接的缝隙。它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而是一个完美的不规则多面体。
我把它捧在手里。
好重。这小小的东西,起码有十几斤重。
而且,它是冰凉的。那种冷度,比我昨天摸到的奶奶的手还要冷,冷得刺骨,仿佛它本身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这到底是什么?”
我喃喃自语,借著星光仔细打量著它。
突然,我发现这个金属块的表面,並不是光滑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纹路。
那些纹路……
我瞪大了眼睛。
那些纹路,竟然和奶奶织在我毛衣胸口上的“如意云纹”,有著惊人的相似!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金属块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