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济盈看了一眼时钟:九点四十五。
当分针指向五十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十点整,吹风机的响声停了。
叶济盈和衣躺在床上,思考着一个重大的人生问题:她该怎么洗澡?
昨天晚上根据齐鸣雁的描述,她喝完酒倒头就睡,结果被齐鸣雁摸了摸额头,发现发烧。
因为喝了酒不能吃退烧药,所以被直接送去了急诊挂吊针。
那根据这个行动流程来判断,从脚伤到现在,她已经有两天没洗澡了。
换做正常时候的叶济盈当然没法忍。
然而刚刚搜索引擎搜了半天,脚烫伤能不能洗澡,回答都是,不建议,如果必要,需裹保鲜膜。
她叹了口气,直接滚进了被子堆里。
齐鸣雁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她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叶济盈喊:“进。”
齐鸣雁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停在了她的床边,叶济盈从被子里翻出来,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她。
齐鸣雁深吸了一口气,问:
“我们什么时候去洗澡?”
叶济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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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被齐鸣雁摆了个大红色的红色四脚凳,叶济盈坐在上面,脚翘在右前方一个较矮凳子上,表情迷茫,身体僵硬。
她的头发在往下滴水,湿润的水珠从脖颈滑落,还没带来寒意,就被头顶的暖风烘干。
齐鸣雁没把她晾太久。
很快,一张大浴巾就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身后一双手将姿势别扭的她扶起。
叶济盈像木偶一样,被齐鸣雁遥控到摆好凳子的吹风机前。
温热的风带走潮湿,指腹从发间穿过,时不时抚上头皮,让她不适应的到处乱躲。
叶济盈看着镜子里低着头认真给自己吹头发的齐鸣雁,感觉心跳又一次快得离谱。
被安稳送回房间,坐在床上后,叶济盈伸手摸了摸身边被挑选好的一整套睡衣。
齐鸣雁这次很温柔,没再因为她的不配合故意吓她。
但是这样反而更可怕了!
叶济盈胡乱套上衣服,将身后叠好的被子打乱,一头扎进去,蒙住自己的头。
陷入沉睡前,她满脑子都是:
这五千块好像花的有点太物超所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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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梦境里,夜色像是浓重的黑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济盈躺在冰冷的地上,手边的酒瓶随着指尖的触碰渐渐滚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