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话的人已说不出所以然来,只道吴丞相非常生气,婚期都定了,吴大少爷在宁死不从。他眼下只能来让她去求一求陛下。吴贵妃埋怨了几句,也应下来:“你去跟哥哥说,本宫先去试试,但不一定能让陛下收回婚约。”“还是让他好好劝一劝大少爷,毕竟这婚事也是他所求。”“是,娘娘。”门外之人应道,将她的原话告诉了来传话的吴家人。吴家人又立马赶回府,将此事告知吴丞相。吴丞相听后眉头紧皱:“娘娘对我们吴家的事情是越来越不上心了。”他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这时,一位婢女慌慌张张走来道:“老爷,大少爷他又将碗给砸了,他说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娶庄家二小姐。”吴丞相气得朝桌子重重一拍:“这个孽障!当初是他对人家念念不忘,才惹上了这门婚事,现在倒好,又不娶人家了!”“真是个混账东西。”他气呼呼起身,朝着吴大公子的院子走去。此时,吴大公子摔东西:“不娶,我就算是出家也不娶她庄茹颜!”吴丞相怒气冲冲大步走来:“你不娶她,你要娶谁,当初给你提刘家小姐的时候,你说你非庄茹颜不娶,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给我闹!”吴大公子见着吴丞相前来,小跑到他跟前跪地道:“爹啊,你是不知道,那庄二小姐身上奇丑无比,我若是将她娶回吴家,我们日后难不成还得天天闻着她身上的臭味?”“臭味?人家二小姐不是已经治好了吗?”吴丞相厉色道。吴大公子忙道:“我起先也是听说她的臭味治好了,可是昨日去一瞧,远远便能闻着那股臭味。”“爹啊,上次在盛家,我只是猛吸了一口,便吐了三天。”“这要是同床共枕,我岂不是要吐死!”庄茹颜身上的臭味本就不是病,她越是对谁图谋不轨,谁便会闻到她身上的恶臭。昨日她想着要嫁给吴大公子,抛了不少眉眼。这不才使得吴大公子远远就能闻着。就在这时,吴二公子来了。吴大公子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指着他道:“爹,就让二弟娶她!爹!”谁知,吴二公子看着自己大哥指向自己,拔腿就跑。跑的时候掉进了水池里,又立马爬了起来,朝着院外狂奔出去。将吴丞相都看蒙了。吴大公子气得直跺脚:“为什么偏偏是我!”吴丞相语气一沉,呵斥道:“不过是个女人就将你为难成这样,你若是不喜她,不去见她便是,或者让她早早归西,也省得你烦。”有其父必有其子,吴丞相当初是怎么对自己原配的,就拿出这招来教儿子。庄茹颜还在满心欢喜地准备婚事,殊不知,魔窟已经等着她。要废贵妃吴家和庄家的婚事在即,吴贵妃收到吴丞相几次来信,无奈之下,她只得先戴了面纱,邀元帝一同来用膳。元帝眼下每日都在派人对庄昭仪严刑拷打,只等着收拾吴贵妃,没想到,她竟自己送上门来。与此同时,受了多日折磨的庄昭仪终于受不住,将当年之事全招了,并写了一封认罪书。何公公将这封认罪书呈给元帝。元帝见过之后,气得捂住胸口,险些吐出一口鲜血了。“她,当真是她!”白纸黑字在这里,由不得他不信。“是朕对不起皇后,是朕糊涂,才纵容吴贵妃如此狠毒!”何公公在一旁长叹一口气道:“陛下,眼下人死不能复生,早日将太子接回宫,惩治那些歹人,才是正事。”元帝擦了眼角的泪,红着眼睛,沉声道:“好。”“吴家这两兄妹想要谋这皇位,就看他们有没有命坐。”他话音刚落。殿外有人唤道:“陛下,贵妃娘娘,想邀您一同用膳。”何公公正想要开口拒绝。但是被元帝拦下:“嗯,朕知道了,朕这就去前去。”殿外之人应道:“是,陛下。”元帝缓缓起身走向门口。何公公跟在他身后:“陛下,您你这是?”元帝将方才庄昭仪留下的罪状收好,眸光一冷:“哼,是她自己来找的朕,就休怪朕无情。”他话落,袖子一挥,大步朝着吴贵妃的寝殿走去。吴贵妃原本还有些担心元帝不回来,听宫人来禀时,心中欢喜。她忙朝柳香唤道:“去,派人将陛下最爱的吃食都备上。”柳香盈盈笑道:“是,娘娘。”吴贵妃看着自己溃烂的脸,心中十分担心,可为了自家大侄子的婚事,她只得先戴着面纱,严严实实挡住那张已经溃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