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道两旁多是荒草坡和枯黄的灌木丛,偶尔有几棵老榆树歪在路边,枝干被风沙磨得光秃秃的。顾长渊一路上话不多,但每到岔路口或坡顶,他都会让车队停下来,自己带着两个镖师先行探路,确认安全之后才让大队跟上。苏凤鸣坐在第一辆板车的车辕上,手里攥着商路图,一路对照着沿途的地形,把每一处坡口和岔路都标在图上。 第十三日下午,车队过了一道浅坡之后,顾长渊忽然勒住了马。 他回头朝后面打了个手势,十二个镖师立刻散开,前队放慢了速度,后队压住了阵脚。苏凤鸣从车辕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前面。顾长渊坐在马上,目光盯着坡下远处的一片枯树林。那片林子不大,但地势偏低,官道从林子中间穿过去,两侧的坡坎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藏人最容易。 “有人。”顾长渊低声说,“三四个,可能更多。马蹄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