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当你试图用格式化硬盘来向一位植物学家展示你的爱意时,你最好祈祷她今天心情不错。冷。张良此刻感觉到的寒冷,比之前他通过蜃楼服务器降下的绝对零度还要刺骨。那种冷是从灵魂深处、从他那颗引以为傲的七窍玲珑心里渗出来的。他办砸了。而且是办砸了一件足以让三百多颗太阳陪葬的大事。女子那句清冷中带着无奈的“是不是又犯病了”,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直接切断了张良引以为傲的逻辑链条。他原本准备好的、华丽的、充满哲学思辨的迎客辞,此刻全都被冻结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个干瘪的音节。“我……这……”张良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俊脸,此刻罕见地出现了扭曲。他的大脑正在以超频的状态疯狂运转,试图在千万种可能性中寻找一条生路。解释?说这是老板的命令?推锅给老板,在任何职场都是大忌,更何况他的老板是一位随时能把宇宙当成画板涂抹的造物主。承认错误?说自己揣摩上意失败?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毫无价值?沧海阁不养废人,更不养自作聪明的废人。就在张良的中央处理器即将因为过载而冒烟的时候,那名被称为“医仙”的女子却并没有继续为难他。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双温润如玉、仿佛看透了万古沧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悯。她没有看张良,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座被冰封的死城。“太安静了。”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惋惜。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缓缓抬起了一只手。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没有佩戴任何珠光宝气的饰品,手指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她对着那座死寂的桑海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啪。”声音极轻,却仿佛在张良的灵魂深处炸响。下一刻,张良看到了他此生,不,哪怕是他穷尽所有想象力,也无法勾勒出的神迹。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震耳欲聋的法则轰鸣。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就像是春风拂过大地,坚冰理所当然地应该融化一样。笼罩在桑海城上空的极寒之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覆盖在街道、房屋、海面上的厚重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清澈的水流。但这仅仅是开始。那些水流并没有渗入地下,而是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街道上、在废墟间蜿蜒流淌。水流经过的地方,奇迹诞生了。原本被冻得坚硬如铁的青石板缝隙里,钻出了一抹抹嫩绿的新芽。这些新芽以违背了生物学常理的速度疯狂生长,抽枝、展叶、结苞、绽放。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整座桑海城,这座刚刚经历了物理与精神双重抹杀的死城,变成了一座生机勃勃的巨大花园。不知名的藤蔓爬满了小圣贤庄残破的墙壁,开出碗口大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紫色花朵;街道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如同绿色绒毯般的青草;甚至连那些被冻僵在海面上的船只,桅杆上也长出了嫩绿的柳条。然而,那些被冻死的人,那些被心魔吞噬了灵魂的儒生,并没有复活。他们的尸体被茂密的植被覆盖,化作了这片花海最肥沃的养料。死亡与新生,在这座城市里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平衡。张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数据罗盘正在疯狂报警,提示周围的环境参数正在被一种无法解析的、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覆写。这不是蜃楼那种粗暴的参数修改。这是直接在底层代码里,注入了“生命”的本源。“你总是这样,喜欢把别人的画布涂得乱七八糟。”一道慵懒、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绝对霸道的声音,突然在山坡上响起。张良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不知何时,一个身穿玄色长袍,银发红瞳的青年,已经站在了距离他们不到十步的地方。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左眼角下的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他的出现,没有任何空间波动,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里,只是世界刚刚才允许他被看见。老板。江昆。那位将整个神州浩土视为私人藏品的造物主。张良立刻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知道,现在是神仙打架的时间,凡人连旁观的资格都需要小心翼翼地乞讨。医仙转过身,看着江昆。她那张清冷温润的脸上,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嫌弃的表情。“你还有脸说我?”医仙叹了口气,指着下方虽然长满鲜花,但依然死气沉沉的桑海城,“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见面礼?一座干净得连细菌都不剩的坟墓?”江昆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地摊开双手:“难道不干净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不喜欢吵闹。那个什么小圣贤庄,天天之乎者也,吵得人头疼。我帮你把他们静音了,顺便做了个深度除螨,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我说的吵闹,是指你那次把一个正在进行星际战争的星系连同周围三个星域一起塞进黑洞里!”医仙揉了揉眉心,似乎对江昆的脑回路感到绝望,“我:()秦时:开局就碾压,一路爽到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