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名义上还是兄弟。兄弟啊兄弟。李悦舟捂住脑袋,双颊通红。不会真的是自己吧!好像真的是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果是他和卢昭野两个人共同面对,之前担心的一些事情好像也都能迎刃而解。那么他要和卢昭野说吗?不,现在不能说,起码要等对方内力修复正常,能够正常修习新剑谱的时候,才能直白的告知。不然恐会影响心性,导致走火入魔。下定了决心,李悦舟在燥热激动害羞的情绪中沉沉睡去,等待着表白嘿嘿丝丝缕缕的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墙面与地面雕刻出形状各异的花儿。落在了床榻上,裹着少年纤细的身形。一夜好梦,旖旎缱绻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翻涌,缠得四肢发软,心底发烫。在梦里光影朦胧,他看不清周遭景物,独有一道挺拔的身影,时时刻刻相伴,温柔相拥,织造成赤诚滚烫的爱意,肆意纠缠。这般真切的梦境,让李悦舟沉睡的眉眼始终微微蹙着,耳根泛红,呼吸绵长而又紊乱,薄被里都浸着一股潮意。天光大亮时,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是卢昭野如约前来,唤他起身。房门被轻轻推开,携带着晨间清冽的风与淡淡香气,吹散了屋内的一夜闷热。卢昭野上前到床边,垂眸望着榻上蜷缩着的少年,紧闭着的双眸,小脸泛着红意,呼吸也比平时要急促几分,周身萦绕着一股燥热。“舟儿?”他轻声唤道,温润的嗓音落到耳畔,带着几分沙哑,偏堪堪撞碎了残存的梦境。李悦舟的长睫轻颤,残存的情愫还萦绕在心底没来得及褪去。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连眼前人的轮廓看得都不甚清晰。梦里的温热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一丝淡淡的情yu一闪而过,让人无法捕捉。“阿兄?”他的嗓音也有些沙哑,带着慵懒与一丝不自知的暧昧粘腻,与平时清亮的嗓音截然不同。突如其来的沙哑嗓音让李悦舟自己也是一怔,下意识的抿起有些干涩的唇,心中添了几分慌乱。卢昭野听闻,眉头却是骤然拧紧,眼底带上了几分担忧。昨夜看着还好,不过一夜,怎得就这般了?“是不是发热了?身上难受吗?”卢昭野顺势坐在床边,身姿微倾,高高束起的长发从背后滑落到床榻上,温柔又克制,抬手便想摸上李悦舟的额头,试探一下体温。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额头的瞬间,李悦舟猛地回神,梦境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羞赧与慌乱瞬间席卷全身,下意识偏头躲开,肩膀微缩,整个人往床榻里面躲了一下。这一下的躲闪仓促又僵硬,落到卢昭野眼中却只当他身体不适,心底的担忧更甚了几分。“不舒服吗?”卢昭野的语气放得极为温柔,指尖悬在半空缓缓收回,只轻声安抚:“别怕,若是不舒服今天便不去了,我这边一天时间也无法完全调理好。”李悦舟抓着枕头,缓慢调整自己的呼吸,终于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赶走后,拍拍还有些发热的脸颊,眼中的迷蒙渐渐褪去,只余下满心的忐忑与羞赧。哪里是生病了,分明是昨夜那场太过真切荒唐的梦,扰得他心神不宁,气血翻涌,这才落得这般模样。一想到梦里那些亲密无间的画面,一想到自己昨夜的猜测,李悦舟的心跳就如同失控一般疯狂跳动,自己都能听到震动声,几乎要破壳而出。他悄悄抬眼,余光掠过还坐在床侧的人。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如今看来只剩成熟与锋利。眉眼清俊温柔,身姿沉稳克制,越是这般端正,反倒让李悦舟心里头的悸动越发汹涌。“没有发热。”李悦舟轻咳一声,勉强稳住沙哑的嗓音,缓缓摇头,抬眼看向卢昭野,眼底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与缱绻:“就是昨夜睡得有些沉,做了个梦,有些口干舌燥的。”卢昭野有些不信,眉头并未舒展开,不顾李悦舟的躲闪,掌心还是覆上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