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萌被他揉得身子有些发软,顺势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压低声音开口。“想好了,我只告诉他加工的前三步,最后一步留着,等他拿出更多好处再给。”苍野低头看她,金灿灿的眸子里映着跳跃的火光,目光灼热得烫人。“你这脑子要是长在雄性身上,早就当族长了。”阮萌萌被他逗笑了,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生着硬茬的下巴。“我可不想当族长,做那种费力气的事太累了,有你们替我出力跑腿就够了。”苍野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大掌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牢牢扣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说得对,你身子娇贵,负责动嘴发号施令就行,出力出汗的体力活全交给我来干,保准让你满意。”白栩在对面重重咳了一声,端着药碗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清冷的视线越过火堆,直直落在苍野紧扣着阮萌萌腰肢的大掌上。“明天我帮你把紫雾兰的叶子再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变质,你拿去跟他谈的时候底气更足。”阮萌萌从苍野怀里挣出几分余地,冲白栩点头道谢。“麻烦你了。”白栩温和地笑了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不麻烦,你平安回来就好。”苍野的铁臂再次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看向白栩的眼神里写满了毫不退让的占有欲。老松树下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阮萌萌把腰间的小袋子翻检了三遍。她确认止血草粉和麻舌草连同骨刀全都在。那片用油布包好的紫雾兰叶子也贴身放好。苍野早早等在洞口。长矛擦得锃亮。他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晨光。男人粗糙的大掌探过来替她扯紧腰带。指腹隔着单薄的兽皮擦过她腰侧软肉。“这袋子太松口子敞着,里头的宝贝要是露出来,便宜了外人可不行。”阮萌萌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缩了缩腰。青羽蹲在岩壁上活动着灰褐色的羽翼。受伤的翅根已经拆了布条。短距离滑翔不成问题。白栩拄着一根削平的木棍走过来。他把一小包药粉塞进阮萌萌手心。“万一那狐狸撒药你捏碎这个放在鼻下,能让你清醒半刻。”阮萌萌把药包收妥。“你把心放肚子里。我今天去谈买卖。我不去拼命。”芽芽从白栩身后探出小脑袋。小姑娘手里攥着一根编好的草绳。“萌萌姐姐用这个扎头发,风吹不乱。”阮萌萌接过草绳随手将散发挽成低髻。“等我回来给你带果子吃。”芽芽用力点头。三人顺着山道出发。苍野走在前头开路。阮萌萌踩着他留下的脚印往前走。青羽在右侧树冠间跳跃滑行负责高处警戒。北边老松树离山洞不远。正常脚程半个时辰就能到。那棵松树长在缓坡顶上。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繁茂枝叶遮蔽天光。树下铺着厚厚一层干燥松针。太阳刚爬过树梢。松树下空无一人。苍野鼻翼扇动着在四周嗅闻。“狐狸的骚味还没飘过来。”阮萌萌靠着粗大树干抽出腰间骨刀。刀柄贴着掌心。“等着他来。”青羽落在头顶的粗枝上晃荡着双腿。少年嘴里嚼着一根松针。“这狐狸架子真够大的。”风从北边吹过来。空气里混着沼泽方向的湿腐水草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苍野的耳朵竖直。他身体前倾半步将长矛横在胸前。“来了。”缓坡下方的灌木丛摇晃两下。一个灰袍身影从枝叶间走出来。白发如霜。狐尾在身后悠悠晃荡。玄离踩着松针一步步走上缓坡。灰袍下摆沾着几点晶莹露水。他越过苍野直视阮萌萌的眼睛。笑意挂在唇边。“你倒是守规矩。”苍野跨出一步将阮萌萌挡在身后。矛尖斜指地面给出警告。玄离看着那杆长矛偏了偏头。“摆这么大阵仗,我还当你们要在这里动粗。”阮萌萌从苍野背后绕出来。“动不动粗看你老不老实。”她从腰袋里取出那片油布包好的紫雾兰叶子。“东西我弄明白了,能教你怎么用。”玄离视线锁住那片叶子。身后白尾摆动得越发欢快。他朝前迈出两步。苍野抬高矛尖对准他的胸膛。玄离停住脚摊开双手。“你这头狼把凶器收一收,我又不会把她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