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把今天下午跟温老的对话,捡著重点,跟刘肖明复述了一遍。
特別是关於解药和几个可能的知情人。
“温伯渊……皇甫家……还有海里那几位……”
刘肖明喃喃自语,猛地坐直了身体。
“爸,会不会是『海里那几位?”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商业上的竞爭,有时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手段了。
“不是他们。”刘宇直接否定了。
“他们是国手,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自持身份,不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而且,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没理由对你下手。”
刘宇的眼神,冷得可怕。
“我怀疑的,是皇甫家。”
“帝都皇甫家?”刘肖明当然知道。
那也是一个传承百年的医药世家,跟温家一样,祖上也在太医院当过差。
只是后来,皇甫家走了另一条路,开了好几家高端的私立医院,生意做得极大。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
刘肖明想不通,四財集团跟皇甫家的產业,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著啊。
刘宇冷笑一声,“为了钱。”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
“我让你查的皇甫家,有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老板,查清楚了。皇甫集团最近几年扩张太快,资金炼一直很紧张。”
“他们上个月有一笔三十亿的海外贷款到期,到现在还没还上,银行已经发了最后的催款函。”
“如果一周內还不上,他们名下好几家医院,都得被银行强制拍卖。”
刘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继续盯著皇甫家那个老东西,皇甫敬安。”
“他有任何异动,马上向我匯报。”
掛了电话,刘宇看向自己的儿子。
“听到了?”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三十个亿,足够让一个所谓的百年世家,撕下所有偽装,变成择人而噬的野兽了。”
“我猜,是有人出了大价钱,买你的命……或者说,是买我们刘家断子绝孙。”
“而皇甫敬安,就是那个卖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