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我让你准备的猪腰子呢?”
温书瑶立刻应道:“都按您说的,跟熟地黄、菟丝子一起燉上了,小火慢煨著呢!”
刘肖明和刘宇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懵了。
“不是,温叔……”
刘肖明忍不住开口了。
“您这又让我禁慾,又给我吃这些……大补的东西,这是个什么路数啊?”
这不是又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哦不,是给了草又不让跑吗?这不是折磨人吗?
温老白了他一眼,一副“你懂个屁”的表情。
“毒性会不断侵蚀你的肾精,让你禁慾,是为了让你固本培元,减少消耗。”
“让你进补,是用药膳的药性,跟你体內的毒性对抗,延缓它蔓延的速度,懂了?”
他顿了顿,又说。
“別以为这是最近才有的事,从脉象上看,这毒在你体內,至少潜伏了一到两个月了。”
“你小子,自己好好想想,这两个月都接触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一两个月!刘肖明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开始飞速倒带。
可人来人往,饭局酒局那么多,他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这时,温书瑶端著一个巨大的汤碗出来了。
那碗里黑乎乎的汤药上,还飘著几片切得极薄的猪腰。
一股复杂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小明,快趁热喝,这个对你好。”
刘肖明看著那碗黑暗料理,脸都绿了。
可一想到死精症那可怕的后果,他脖子一梗,牙一咬。
端起碗,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
那滋味,简直让人怀疑人生。
吃完这顿终身难忘的晚饭,刘肖明还特有眼力见地帮著温书瑶收拾碗筷。
刘宇看著儿子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又过了会儿,父子俩才起身,跟温老和温书瑶告辞。
坐进回程的劳斯莱斯里,刘肖明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爸,你说……这事儿是真的吗?我是说,中毒?这也太玄乎了。”
刘宇开著车,目视前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温叔是什么人?”
“他家祖上是太医院的院判,正儿八经的御医传人。”
“我跟你温叔认识几十年,他从不说半句虚言。”
“他说你中毒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