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卿看着他鬓边的玉簪,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忽然伸手,轻轻抱住了时彦,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闷得像撒娇:“阿彦哥哥,我好喜欢你。”时彦的身子僵了僵,随即缓缓抬手,轻轻回抱住他,掌心贴着少年单薄的背脊,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云长卿收紧手臂,将脸埋得更深,肩窝处传来少年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熨帖得时彦心口发软。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云长卿的发顶,动作带着不自觉的纵容。“阿彦哥哥,”云长卿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执拗,“前世我生辰,你从来没这样陪过我。”时彦的动作一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不知道云长卿口中的前世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少年很不开心很委屈,他很心疼。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往后的每一年,我都陪你。”云长卿猛地抬头,眼底亮得惊人,鼻尖却微微泛红。他看着时彦,凑上前,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像那夜那般仓促,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时彦的呼吸一滞,闭上眼,任由少年的亲着。表白(太傅表白)风掠过庭院的枝桠,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时彦的掌心贴着云长卿单薄的背脊,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他心口发烫。方才那个轻柔的吻,像一粒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层层涟漪,那些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在这一刻再也瞒不住了。时彦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云长卿的发顶,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重。他垂眸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却无比清晰:“长卿,我好像……早就喜欢你了。”这句话说出口时,他的耳尖瞬间红透,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太傅对太子的责任,不是师徒间的关照,是独独对云长卿这个人的,带着怯意又无比汹涌的喜欢。是看见他为自己担忧时的心疼,是被他靠近时的慌乱,是听见他说想要自己陪时,心底翻涌的欢喜。“我知道自己身份有别,也知道我这副残破的身子,配不上你。”时彦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自嘲,眼底却盛满了认真,“可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忍不住想陪在你身边,想看着你长大,想……”想和你岁岁年年,共度生辰。剩下的话没说完,就被云长卿猛地抬头打断。少年的眼底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漫天星辰,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住时彦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欢喜:“阿彦哥哥,你说什么?”时彦被他看得心慌,却还是咬着唇,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我说,我喜欢你,云长卿。”云长卿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时彦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他将脸埋在时彦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哽咽的鼻音:“阿彦哥哥,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前世今生,两世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应。他抬起头,额头抵着时彦的额头,鼻尖相触,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却又带着无比郑重的语气:“什么配不配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云长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时彦泛红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阿彦哥哥,你不知道吗?你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时彦的呼吸一窒,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句带着忐忑的告白,会换来这般滚烫的回应。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云长卿泛红的眼尾,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长卿……”云长卿却不容他再说什么,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像方才那般小心翼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与执拗,辗转厮磨间,将两世的遗憾与欢喜都揉了进去。时彦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檐角的风铃声清脆悦耳,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良久,云长卿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却满是笑意:“阿彦哥哥,生辰礼我收好了,往后岁岁年年,你都要陪着我。”时彦看着他眼底的光,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好,我陪你。”作者哔哔赖赖:嘻嘻,殿下想的还是太美好了~快追夫啦~先甜上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