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肠歹毒、攻于算计?”陶桃不止一次听到旁人这样描述自己,虽是基于原身的一些行为,到底还是打心底里不舒服。 他们个个站在道德制高点,难道就白玉无瑕? “那徐梦慈呢?她不同样使了点手段,支开了你,只因她是你师姐,你就包庇她。” 那日若不是刚好被青君撞见,她的冤屈又向谁说去。 “那是你苏家欠她的。”闻人恕道。 “贺莲衣也欠了她吗?” 这话叫闻人恕喉中一噎。 旁人不知道,他和徐梦慈都清楚,陶桃是贺莲衣的药,陶桃出了事,贺莲衣是万万活不成的。 徐梦慈心中的仇恨压过了一切,杀陶桃,那是连贺莲衣的活路都不打算留了。 这次贺兰辞会罚得这么重,其中也有这一层关键,牵扯到姐姐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