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奏比方才慢了一些,可每一回落到底时坐得比方才更深,每一回拔起来时也拔得比方才更高。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截成一段一段的气音。 她这样自己动着时,体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在每一回落到底的节奏里跟着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落到第几十回时,那处穴道从方才那副跟着节奏收放的姿势里慢慢变成另一种更急、更紧的收绞,从细环那处到软腔那处到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