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该隐的手咬得血肉模糊。
但该隐控制着他的下巴,他咬也咬不了。
“现在想要了吗。”
“唔唔唔!”不想要!
该隐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那就咬,用力。”
故意的吗?
该隐压着下巴,他怎么咬?
不知不觉间,赵恩颂已经跟着该隐的节奏走了。
该隐忽地抽出手,赵恩颂还没反应过来,该隐就按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
这是个血腥的吻。
该隐那冰凉的舌头钻进来,赵恩颂逮着就要咬。
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化开。
赵恩颂不受控制地舔舐,双手渐渐攀上了该隐的肩膀。
严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该隐!”
该隐停下来,望向门口。
而赵恩颂根本察觉不到有人来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生出一点舌头舔着该隐的下巴。
还没吃饱……
该隐正想抚摸赵恩颂的头,下一秒严邺的攻击就冲了过来。
他轻笑着,离开了这里,“谢谢款待,我下次再来。”
赵恩颂稍微恢复了神智,他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抹掉唇上的血。
真是饿了。
一来点诱惑就中招了。
“赵恩颂。”严邺一字一顿地说。
赵恩颂望向房门方向,静静等候严邺推门进来。
严邺站在门口没动,他的眼中似乎有挣扎。
过了一会,他望向窗户的位置。
“你只接受了该隐吗?”
“嗯。”
“韩靳呢。”
“没有。”
“韩靳在你房间待得最久。”
“嗯。”
“跟我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赵恩颂说道:“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但我关注你很久了。”
赵恩颂微微歪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