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不生得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过程。”
“……”
“不过你放心,他暂时不能对你做什么,因为严邺没放他进来,可能严邺也知道,严宵大概率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哦。”
赵恩颂也懒得细想下去。
韩靳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其实,人多点也挺好的,你不肯接受他们,他们全都在外面发情,你在这里也能闻到发骚的味道,这样你是不是就舒服点了?”
这话是不是太糙了点?
赵恩颂万般无奈:“那你就跟他们说我已经睡着了。”
“好,那你要不要来点睡前点心?”韩靳微微俯身,笑意狡黠,“比如我?”
赵恩颂体内的饥饿感依旧隐隐作祟,他确实急需精气补给,但最终还是让韩靳离开了卧室。
韩靳插着兜走出卧室,穿过走廊回到大厅,屋外几人瞧见他神色轻松,全都默认他在赵恩颂心里最为特殊,一个个脸色阴郁,全程没人愿意和他搭话。而余朝更是默默地一拳击碎了一根柱子。
韩靳挠挠头,一脸茫然:“下一个是谁要去的?怎么都不说话了?”
自此再也没人获准进入房间。
卧室终于彻底安静了,赵恩颂往被子里缩了缩,正要闭眼休憩,窗帘又轻轻晃动起来。
一道身影利落翻进屋内,闲适坐在窗台,半边身子被帘布遮挡。窗帘随风落下,两人四目相对。
是该隐。
他的黑色披风已经摘下来了,苍白的皮肤暴露在日光下,青紫色的血冠纹路清晰可见。
赵恩颂撑着身子坐起来,心底满是抵触。
这位祖宗吸了他不少血,差点害死他。
现在是看他不能反抗又急需食物,所以来趁人之危的?
“你再不进食,会沉睡的。”
“那会怎样。”
“再也醒不来。”该隐吓他的。
赵恩颂也没信。
他活了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吗。
不□□血死不了,只是需要废点意志力去忍耐而已,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了。
“你在跟谁赌气。”该隐走进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这又是什么语气。”赵恩颂感到莫名。
该隐也是他这次轮回里首次接触到的人,但为什么,该隐一副认识他很久的样子。
“你该知道的吧,我不会让你一直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的,我们的生命早就绑定在一起了。”该隐看着他微微皱眉,倔强的眼睛,补充了一句:“我只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死,别拖累我。”
“谁拖累你——”赵恩颂这才想起,该隐跟他有血契。
怪不得该隐会来找他。
这也是个麻烦事。
“你既然不想接受他们的精血,那就用我的。”
该隐抓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开嘴。
拇指伸入他的口中,指腹抵着他的犬齿缓慢磨着。
赵恩颂的牙根发痒,他被迫抬着头,不止一次很想用力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