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利亚的脸红了,这次不是假装:“每周……五到六次。”
“过程中有困难吗——疼痛?抗拒?”
“没有,”她低下头,抚弄着裙摆,“只是……我比较害羞。幸好我的丈夫……他很耐心。”
女官员记录着,继续问:“如果六个月后仍未孕,您是否愿意接受使女辅助?”
心脏狂跳。她知道这是关键问题,回答必须谨慎。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相信梅林会赐福给我们。但如果真的……真的需要,为了纯血家族的血脉传承,我会接受。”
这个回答既表达了“虔诚”,又暗示了“不得已”,完美符合一个年轻妻子的标准。
女官员似乎满意了。她合上记录本,站起身:“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会将评估结果上报。请注意,如果六个月期满仍未孕,使女申请将自动进入流程。”
阿斯托利亚站起身,膝盖发软。
走到门口时,女官员突然叫住她。“夫人,容我多嘴一句,”她的声音压低了些,“您很幸运。许多丈夫在使女进门后,就冷落了妻子。马尔福先生显然……很珍视您。好好把握。”
阿斯托利亚点点头,目送对方匆匆离开。
在走廊里,她遇到了刚结束问话的德拉科。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怎么样?”他问,声音紧绷。
“通过了,”利亚低声说,“暂时。”
他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手心温热,握得很紧。
魔法部评估后的第三天,达芙妮·诺特来马尔福庄园做客。
姐妹俩坐在花园凉亭里。阳光稀薄而清冷,洒在石桌上两杯已然凉透的红茶上。达芙妮比婚前消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看见阿斯托利亚依旧露出微笑。
“你看上去气色不错,”达芙妮打量着妹妹,“在这儿的生活……还习惯吗?”
“还好。”阿斯托利亚说。她犹豫了下,没有告诉姐姐那些关于使女制度的恐惧、深夜的谈判、以及那些她至今仍在深思的话。
达芙妮也没有追问。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利亚,你知道吗?诺特家本来今年必须要申请使女的……我们已经结婚近两年,还没有孩子。”
阿斯托利亚的手指一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达芙妮低下头,手指摩挲着杯沿,“那申请被打回了。部里的说法是‘流程需要重新审核’。”她抬起眼睛看着阿斯托利亚,那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难以言说的羡慕。
“我听说……是德拉科介入的。”达芙妮的声音很轻,“利亚,他是不是帮了忙?”
利亚愣住了。“我……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
——德拉科从未向她提起过与之相关的事。
达芙妮苦笑了下,伸手轻轻覆上妹妹的手背:“你嫁了个好丈夫,利亚。好好珍惜。”
那天晚上,阿斯托利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花纹,久久无法入睡。
她想起德拉科在法案通过那晚说的“拖延时间”的提议——当时她以为那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应付法律的压力。但现在她开始怀疑:那真的是全部的原因吗?
想起他在书房里对卢修斯说的一切,想起他在新婚之夜轻轻带上门时发白的指节,想起夜晚他曾发出低低的、叹息般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点一点地回想着那些细小的、无声的片段。她发现自己正在拼凑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德拉科·马尔福,一个和他平日里淡漠疏离的形象迥然不同的面孔。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利亚不知道答案。但她想找到答案。
第二天晚上,她主动去了德拉科的卧室。她没有穿那件保守的睡裙,而是换了件达芙妮塞给她的新睡袍——淡紫色的丝绸,领口开得稍低,袖口是透明的薄纱。
德拉科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想……”阿斯托利亚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声音因紧张而颤抖,“我想我们应该……更努力一点。为了通过下一次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