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当然虚伪又肤浅,我居然、居然对一个和我弟弟年纪相同的漂亮男孩产生了那种念头!我真是……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宁远山嘴上在诉说自己的罪孽,整个人和精神体却把时流觞抱紧了,身体微微颤抖。时流觞懂了,他在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对一个彼时尚未成年的少年有欲念是罪恶的,是比欺骗利用更加过分的行为。而且,他貌似把当时他们吵架口不择言说的替身言论当真了。一个道德感过强的人活着真是累啊,难怪宁远山会产生这种自厌自毁的情绪,而他这种性格又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了宁晓山。“你做了什么?你在经历无数次绝望后依然没放弃寻找真相和弟弟的下落,你在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碰见仇人也坚守职业道德,”时流觞顿了一下,最后才说道到自己,“还有你在我动摇不定地时候坚定地站出来推了我一把。这些都是你做过的事情,它们还只是冰山一角。”宁远山愣了愣,笑着摇头:“傻瓜,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让我猜猜看,护卫队的人应该不会采取这么冒险的解决办法,是你力排众议要来到这个危险的虚幻世界里。”他的手指像一尾鱼在白皙的雪原上灵活地游走。他没有装金属臂,这是他那只健康的手,可带来的温度仍是微凉的,不像人类该有的体温。时流觞的脸瞬间红了,忘了想说的话,身子变得绵软无力,只会和小动物一样软软地哼哼:“不要,远山哥,别、别一直……”“真的不要吗?你不是最喜欢我摸你这处,”宁远山一边说一边偏过头去对着时流觞的耳朵吹气,满意地看着他战栗,“在这里,我们有很多时间,我可以满足你想要的一切。”时流觞回过来一点神,扑闪着眼望向他,把他刚刚说的原本少儿不宜的话往正向曲解:“好啊,等你发泄完了,我要你终结这个世界。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宁远山忽地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几片榕树枝叶便从时流觞头上倾下,覆住他的双眼:“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如果待会儿你还能坚持下去,我再考虑答应你的要求。”时流觞感受到缠绕在身上的枝条又开始蠕动了。长梦人被剥夺视觉后,其余的知觉会更加灵敏,更何况时流觞还是个出色的哨兵,他所感知到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千百倍。他闻到了丛林泥土的芬芳,空气中潮湿的水汽,以及他的向导身上独有的沉郁气息。他听见了昆虫振翅的嗡鸣,男人的头靠在自己肩窝的喘息,还有绞杀榕枝叶生长舒展的沙沙声。绞杀榕的粗糙的树枝分泌出独特的汁液,让它的触感多了丝勾人的痒意,少了分疼痛。宁远山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时流觞凡是被他触碰到的地方都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升温,绞杀榕摩擦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痒意直达心底。哪怕现在只是幻境,也让时流觞意识到之前二人的交合只是小打小闹。宁远山给他带来如升云端的极致欢愉,让他大脑晕晕乎乎的仿若香甜浓郁的奶油融化,什么也无力思考,只有心甘情愿溺死在向导怀里这一个念头。所以刚开始时,时流觞还为这从未体验到的强烈快感而兴奋不已,可时间一久,他心底逐渐生出一丝恐惧:这样的快感太持久太刺激,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仿佛真的会随时死去。他口中的涎水早已不受控制地从树枝和嘴角的缝隙间淌下,顺着下巴滴落至二人紧紧相贴的胸膛,和汗液一起将二人的肌肤浸润得晶莹透亮。“呜,呜……”时流觞眼神迷离,光洁笔直的双腿徒劳地蹬着,想摆脱这让他快要窒息的可怖快感。然而宁远山与精神体牢牢地钳制住他,像是要把他揉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合二为一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在亲手构建的虚幻世界里,向导可以尽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喜好操控哨兵的躯体感官,所有都尽在自己的掌控中。宁远山操纵时流觞的精神体与他进行短暂的融合,让少年长出毛茸茸的猫耳和猫尾。可爱的动物化扮相并没有引起宁远山的怜惜,相反可能戳中了男人的某个隐秘的开关,这家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大了力道、加快了频率,顶撞得怀中人身子骨快要散架似的。失控的滋味令时流觞本能地感到恐惧,差点被当作载体的记忆在此刻悄然回笼,他忍不住啜泣起来:“不,不要了……哥……”“别这样喊我。”宁远山停了下来,把哨兵娇嫩的皮肤掐得发红,像是要把手指嵌进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