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这么年轻就被破格提拔到上尉,难道你一点都不看重自己的正治前途?”
“还有,这些都是你过去的战友,朋友,上级;你这么搞,考虑过结束以后要怎么面对他们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铁面无私是好事,但用过了劲儿,就容易得罪人,容易伤著自己;所以,你还是要决定这么干?”
陆阳转过身,看著车里的孙教官,冲他微笑说:“有些事,必须得有人去做;在南部战区,在海军陆战队的领域,我们是一片空白的新人。”
“想要在这个地方快速站稳脚跟,想不沦为末流部队,想留住更多人,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现在对他们狠一点,凶一点,逼他们一把;未来在比赛场上,演习里,碰到你们的王牌部队时,才会有更大的生存机率。”
“我们在演习场上输过一次,后果是整个团被集体改编,曾经的荣耀全部归零;那一次我缺席了,但这一次,我要把输的全贏回来!”
孙教官认真的盯著这个清秀少年,內心的震撼无以言表。
过去,他曾听陈盼盼他们说起过关於陆阳的事,也知道这是个好兵。
真正接触的这么一两天的时间,他没看出什么能耐,还曾经以为只是认为华而不实。
直到这一刻,孙教官才真正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成为权力凌驾於其他考官之上的监考人员。
是的,陆阳的红袖箍不单单象徵监考,更是散打队所有监考官里权力最大的那一个;甚至连本次考核伏击路线,埋伏策略,都是他来制定的。
起初,孙教官是和其他人一样是不服气的,觉得这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什么能一手操办这么大的工作任务?
但现在,陆阳彻底顛覆了他的固有认知;技术过硬,能力不俗,眼光毒辣,而且品行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他对战友兄弟的冷漠,刻薄,尖酸,纯粹也只是激励他们进步,担心他们会因此懈怠而已。
孙教官问他:“如果考核结束,我邀请你到我手底下来当连长,你是不是也不愿意?”
陆阳笑了笑:“前不久,有比你更厉害的t0级单位首长邀请我留下当连长,我都没同意。”
t0级?
孙教官明显愣了一下,但却没能第一时间想到蛟龙,只以为是某个海陆顶尖侦察部队?
在他们眼里,特战那是难以高攀的存在,是海军体系里不可逾越的高山。
尤其蛟龙这种名声在外,拥有傲人战绩的队伍,怎么可能会跟陆阳扯上关係,还邀请他当连长呢?
所以,他也只当陆阳是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陆阳:“但如果,你邀请我在不久之后当你们的对手,我很乐意。”
孙教官摇头:“以他们目前的水平,还差得远呢。”
陆阳:“不会太久,很快,很快就会追赶上;我知道他们有多厉害,我对我自己也有信心。”
孙教官觉得他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抬手甩了两个弹匣给他:“你是监考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去传达你的命令,你悠著点,可別被他们偷袭干掉了。”
“没事儿,我有掛,他们弄不过我。”
孙教官开车离去,陆阳將两个弹匣揣进兜里,准备顺著痕跡追上去。
在岛上憋了两个多月,一直都是单方面挨训,挨整;今回终於能把学到的知识,都用出来了。
也该让他们感受感受,自己在岛上遭受的“苦难与折磨”!
可还没走出去多少米,陆阳眯起眼睛,突然发现异常。
“行了,別藏了,都看到你了!”
“。。。。。。”
“我数到三,不出来我开枪了啊,一。。。。。。”
话音刚落,左边地上这团草就动了,露出一张无奈又颓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