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化整为零的方式,儘可能减小被敌人发现后,暴露集体的可能性。
同时,將弹药儘可能集中在先派出去的侦察队伍手里,这样遭遇敌人后还有一战之力。
说干就干,周凯东,刘自强,陈盼盼,丁腾飞,分別担任起了小组组长,分散开来朝著目標方向行军。
至於张家恆这个“重伤员”,则落在相对靠后点的位置,由康常义和李敏二人抬著。
看著这傢伙悠哉悠哉躺在担架上,嘴上叼著草,闭著眼睛的享受模样,二人气不打一处来。
康常义:“妈的,你就不能一枪给自己崩了算了?”
张家恆睁开眼:“排长,你这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我可是你的战友?再说了,就算我给自己崩了,你也得把我的尸体带回去。”
“龙国军人绝对不会拋下战友,哪怕是尸体,也是一样。”
康常义骂骂咧咧:“就特么你话多,现在没人,自己下来跑!”
张家恆依旧摇头拒绝:“谁知道林子里有没有暗哨或者摄像头,我可不想因为违反规定,挨大魔头的骂。我还是老实点儿吧,我劝你们也老实点!”
“你也不想,再被陆阳给当眾骂的掉小珍珠吧?”
康常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都想直接给他掐死,挖个坑埋了算了。
好在李敏及时做拦停,说现在这种时候不能斗嘴,先完成突围,成功抵达撤离点再说。
就在这俩人哼哧哼哧的抬著“重伤员”顺著地上痕跡,跟在指引后头跑时,右侧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三人一起回过头去,只见两个明晃晃的大灯出现在视野里;因为是阴天,再加上车头灯经过改装,强光还是闪了他们一下。
张家恆因为长期当纠察,观察力敏锐,先一步就看到了车顶探出一个拿枪的傢伙。
“臥槽,是陆阳,快跑!”
陆阳钻出车顶,手里突击步枪,直接朝著目標最明显的这三人开火。
听到陆阳两个字,康常义嚇得一哆嗦,直接就鬆开了手里的担架,撒丫子就跑。
李敏也被射来的子弹嚇得鬆开手,飞扑进旁边的灌木丛里,朝著另一个方向逃窜。
可怜的张家恆一屁股摔在地上,疼的尾巴骨都快断了,可看著陆阳还在朝这边开火,嚇得赶紧从地上弹射起来,担架都不要了就夺路狂奔。
陆阳眼看三个人,朝著三个不同方向逃跑,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调侃道。
“重伤员还能跑这么利索?”
“要不要,扣他十分?”
“不用了,就当他是迴光返照吧。”
开车的孙教官苦笑一声,迴光返照属实是他没想到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隨心所欲,想扣分就扣分,不想扣就不扣。
陆阳从车顶钻出跳下车,看了看地上脚步印记。
“这帮人换战术了,把队伍全部拆散,化整为零。”
“我自己跟,你开车去前面堵,通知acf点埋伏的人採用b计划,其余人照旧不变。”
孙教官从车窗探出头,问了一嘴:“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你这样弄,怕是咱们大队一大半的人无法完成突围,抵达撤离点?”
陆阳:“到不了,就到不了吧。”
孙教官看著这个军衔级別还没有自己高的考官,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陆阳同志,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场考核上面非常关注,你这样做会让三大队的整体成绩相较於其他海训基地,断崖式的难看。”
“到那时候,首长会很生气,你,我,还有这里的所有人可能都会遭殃。”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这么做。”
陆阳的回答,让孙教官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