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源:“不就在桌上吗?”
“哦哦哦,我没注意。”
陆阳装模作样的拿过来修剪指甲,把话题扯开。
“教官,啥时候能让我们洗澡啊?”
“天天泅渡,不算洗澡?”
“那哪叫洗澡,还有我们这头髮也老长了,也该剪剪了;別回头刚上岸,就被三军纠察给逮著。”
“考核结束,会给你们理髮洗澡;困了,睡觉。”
白源放下故事会,转身便呼呼大睡起来。
陆阳撇撇嘴,钻进地上打好的地铺里。
哨所里只有两张床,所以他只能在地上將就。
老猫扭过头,单手撑著脑袋,拍拍床铺:“陆阳,来,今晚上这来睡。地上有潮气,回头別弄个关节炎。”
陆阳一个激灵,摇摇头:“不用了,我就睡这挺好。”
老猫眼睛一瞪:“这是命令,我命令你过来睡!”
陆阳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躺过去,但身体却绷的紧紧的,生怕老猫意图对他不轨。
果不其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老猫侧身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的一瞬间,陆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刚要强行起身,就被对方用胳膊按著,並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话:“我跟中队长说好了,只要你愿意,可以让你免试入学。”
“这种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那儿从来没有开后门让人进去的先例,你小子有福了。”
陆阳莫名有种,去理髮被人强行按在椅子上,要求办卡的既视感。
对方还假借各种理由,给他申请各种优惠,只为让他冲卡。
这种强制消费,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正巧此时,窗外有人偷偷扒墙根。
当徐策,屠宏伟等人透过窗户玻璃,瞧见这一幕时三观震的稀碎!
“这,这特么算不算职场潜规则?!”
“怎么不算?一定是阳哥偷资料被发现了,万恶的老猫,没想到他居然趁人之危,居然是这种人!”
“陆阳他,他为了帮我们打探消息,被迫牺牲了色相!”
哨所房门打开瞬间,所有人嚇得一鬨而散,白源站在门口骂了一声兔崽子,大晚上不睡觉皮痒痒,欠练了一个个的。
回头瞧见老猫还那儿苦口婆心的劝说陆阳,也是一脸的无奈。
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还非要尝试,肯定碰一鼻子灰。
“陆阳。”
“到。”
“收拾东西,滚外头睡去。”
“是。”
陆阳终於从“托尼老猫”的推销陷阱里逃脱。
等人走,老猫依旧十分不死心:“你干啥呀,我都快成功了!”
白源一脸的没好气:“成功个屁!真正想去的,不用劝,不想去嘴皮子磨破了也没用,赶紧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