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
“你们注意看老猫那眼神,那表情,像不像是在看一个特別喜欢的物件?看看看,不光帮他撕包装,还主动给他接吃剩的骨头!”
“臥槽,阳哥还是太全面了,男女通杀啊!”
知道內幕的江大海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猫这是瞧上他了!”
眾人端著碗,嘴上叼著面,一起转头看向他:“我们知道啊?”
“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还不明显吗?”
“是,是一种欣赏,关爱,关心!”
“我们就这意思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
江大海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明明说的都是中文,怎么驴头不对马嘴,越描越黑呢?
他过去咋没发现这帮人咋这么八卦,咋啥都磕呢?
正巧这时,徐策强行垮了一嘴,方便麵真好吃,山西特色果然名不虚传,接著好奇询问白源。
“教官,过两天考核內容到底是啥,能不能透露一点?”
“当然。。。”白源:“不行。”
这个话题,立马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他们从那么多竞爭选手里脱颖而出,受了这么多折磨,努力了那么久。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只要通过考核,他们就能顺利上岸,成为其中一员了。
所以自然想要知道,接下来的考核內容到底是什么,起码有个心理准备啊?
“教官,讲讲嘛,透露一下下,我们绝对不外传?”
“具体是哪个方面的,是搞对抗吗?”
“还是说,让我们分成ab两组,看谁先完成任务?”
面对眾人的问讯,白源完全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死活不告诉他们考核內容。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偷偷找到陆阳,希望他能够帮忙打探一下口风,让大家有个准备。
因为睡袋只有十一个,所以晚上陆阳並不跟他们一起睡帐篷,而是和教官一起睡在哨所里。
如果有什么考核计划,或者两个教官在閒聊时说漏嘴,或许他们就能从陆阳这边的得到消息。
“这样,不好吧?”
陆阳觉得这是左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但其实,他自己也很好奇考核內容是什么。
所以,晚上回到哨所后,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边开始在桌子抽屉位置乱瞟起来。
或许是因为內心坦荡,陆阳多少有点儿做贼心虚;他觉得偷鸡摸狗这种事,还是丁腾飞有经验,毕竟过去他可是混的人。
“嘿,小子,到处乱瞟啥呢?”
白源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本故事会,津津有味的看著,冲他扬了扬下巴。
陆阳哦了一声:“没啥,我找指甲钳,想剪个脚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