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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第3页）

导师来上香的时候，眼睛也红了：“她本来前途很光明的，这刚读完书。。。。。。”

旁边有人低声叹气：“真太可惜了。”

章今悦是凌晨从西洲赶回来的，她一下飞机就直接来了灵堂，衣服都还是皱的。

看见林羡的时候，她明显怔了一下，因为短短几日，林羡瘦了一圈。

“你没事吧？”章今悦走过去抱了她一下。林羡没说话，过了几秒，才低低道：“我没事，她不是自杀。。。。。。”

林羡没说完，脑海里全是大学这五年的画面。她们三个几乎总在一起，一起熬夜写代码，一起在期末周靠咖啡续命。

前段时间章今悦去西洲，走之前，王昕语还嚷嚷着等她回来吃火锅，结果人没等到，等到的是葬礼。

灵堂里断断续续的哭声，章今悦看着遗照，忽然低声问：“警方怎么说？”

林羡冷静地说：“不是自杀，还在调查中。”

“林羡，你最好别一个人待着。”她担心地说。

林羡抬眸。

章今悦皱着眉，认真想了很久才开口：“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葬礼进行到尾声时，王乐妍站在最前面，双眼早已哭红，黑白遗照立在花海中央，王昕语笑得温柔。

林羡和章今悦站在她身旁，默默陪着。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墓园的寂静。

王乐妍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屏幕上显示着：程江。

她擦去眼角的泪，走到一旁接起电话，电话那头语气急促。

“王小姐，我们刚刚抓到嫌疑人了。”

王乐妍呼吸一滞，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是谁？”

“就是佘阿南。”程江继续说道，“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他长期对王昕语实施精神操控。王昕语死亡前一晚，两人曾见过面。警方已经将他依法刑事拘留，正在进行审讯。”

王乐妍怔怔站在原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望向墓碑上的照片，嘴唇轻轻颤抖。

“姐，他们终于抓到人了。”

林羡走了过来：“怎么了？”

王乐妍把手机缓缓放下，声音沙哑：“警局来消息了，嫌疑人抓到了。”

林羡神色一凝：“是谁？”

“罪犯就是佘阿南。警方说，他长期精神操控我姐，那天确实见过她，现在已经被抓回警局审问。”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墓照片。

林羡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道：“好。”

王乐妍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去警局。”

林羡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王乐妍摇头。

“我和家里人一起过去。”她看着林羡苍白的脸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已经够累了。”

林羡坚定地说：“昕语也是我的朋友，我必须去。”

话音刚落，一旁章今悦走了过来，她轻轻拍了拍林羡的肩膀。

“我也是她的朋友。”章今悦平静地说，“今天，就让我们陪着王昕语吧。”

她望向林羡憔悴的脸色：“你已经替王昕语做了很多了。”

王乐妍：“警局那边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林羡沉默，目光掠过王乐妍泛红的眼眶，又看向站在墓牌前神情木然的王家父母。

她点了点头：“好。”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王乐妍一家跟着警方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