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线明显压紧。
“知道。”
回答得不太情愿。
苏弥这才接过存折。
灰绿色封皮上印着信用合作社的红字。
余额四百八十六元。
剩余的钱将由欠条和票证陆续补足。
对一个刚分家的农村男人而言,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家底。
“先替你放着。”
她说。
陆峥看着存折落进她的布包。
眼底那份被压抑的满足,浓得几乎遮掩不住。
【她收了。】
【她愿意替我管。】
【离结婚又近了一步。】
系统冷静地提示:
【目标人物保护欲上升。】
【目标人物家庭归属感上升。】
【目标人物控制倾向出现新形态:财产绑定。】
苏弥在心中淡淡道:
“果然连交存折,都可能是另一种套绳子的办法。”
【宿主可以拒绝。】
“拒绝不是唯一的处理方式。”
钱本身没有错。
愿意共享也没有错。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有人将给予当成交换。
我把全部给你。
所以你也应该把自己给我。
苏弥会收下存折。
也会让陆峥明白,交出钱不等于买下一个妻子。
大会结束时,已近中午。
三间西屋正式交割。
大队会计拿来钥匙。
钥匙上结着一层厚厚的锈。
陆峥接过以后,没有立刻去开门。
他先问苏弥:
“要去看看吗?”
“当然。”
“路不好走。”
“我已经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