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公章也被一分为二。
苏弥微怔。
陆峥把撕开的申请放回她面前。
“它不算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今天拿它出来,只是想证明两年前的事。”
“不是逼你兑现。”
“我回来以后,原本以为只要找到你,带你去登记,事情就能回到以前。”
“但两年已经过去。”
“你经历过什么,我还不知道。”
“你现在愿不愿意,也不能由两年前的你替你决定。”
他将钢笔递给她。
“所以我不是来娶你。”
“我是来问。”
苏弥没有接。
陆峥继续道:
“林晚棠。”
“你现在还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没有命令。
也没有“我会娶你”式的宣告。
他将主动权真正交了出来。
苏弥感受到林晚棠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心跳。
原主等了两年。
若真正的林晚棠还在,大概会在这一刻流泪点头。
可苏弥不能只替原主完成一场迟到的婚礼。
这个男人的保护欲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二。
控制倾向尚未外显,并不意味着不存在。
一旦婚姻成立,户籍、粮本、介绍信、住房乃至返城手续,都可能顺理成章地落进丈夫手里。
在这个年代,婚姻不仅是一段关系。
更是一整套可以合法限制女人的制度。
苏弥抬起眼。
“我可以考虑。”
陆峥的瞳孔微微收紧。
他没有催促。
“要多久?”
“看你能不能做到三件事。”
“你说。”
“第一,分家。”
陆峥神情一顿。
苏弥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