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种沉重的沉默。
“任务保密。”
“最初半年,我无法与外界联系。”
“后来受伤,被转送到边境医院。”
“中间换过三次身份。”
“直到上个月,任务正式解密,我才恢复原来的档案。”
“不能写信?”
“不能。”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活着?”
“不能。”
苏弥看着他眉骨上的伤疤。
“那你回来以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我?”
陆峥沉默了更久。
“我先去了县里。”
“办退伍安置。”
“也查你的情况。”
“查我?”
“嗯。”
他的手指放在膝上,缓慢收紧。
“我不知道这两年你有没有结婚。”
“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等。”
“更不知道——”
陆峥停住。
苏弥替他说完:
“不知道我还愿不愿意嫁给你。”
男人抬起眼。
“是。”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也会害怕。
不是怕受伤。
也不是怕死亡。
而是怕她已经不要他了。
苏弥将两年前的申请重新叠好。
“那你现在把它拿出来,是想让我继续履行?”
“不是。”
回答得很快。
陆峥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文件旁边。
“我今天会去大队部。”
“告诉所有人,这份结婚申请两年前就已经通过。”
“让他们知道,你和我在吴建业出现以前,就已经确定过关系。”
“你不需要靠吴建业拿粮食,也不可能写信纠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