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粮七七—三零八四一至三零八七五。”
“全部连续编号。”
“我母亲的同事汇款寄票时,会在信中写明编号。”
“邮局也有挂号包裹记录。”
“只要去海城核对,就能证明这些粮票属于我,而且来源合法。”
县武装部工作人员立刻拿出纸笔,将编号逐一记录。
赵兰死死盯着那些粮票。
唇色已经白得发青。
苏弥拿起假包里的那一沓。
“再看看这些。”
假包中的粮票没有连续编号。
有些是临江县粮票。
有些甚至印着隔壁永安县的字样。
其中两张边角带着明显油渍,还有一张背面写着一个“吴”字。
与苏弥拿出来的粮票完全不是同一批。
陆峥拿起那张带“吴”字的粮票。
“吴建业负责过粮仓票证登记。”
“他习惯在经手的票据背后写姓氏。”
公社工作人员脸色沉下来。
“也就是说,这批粮票很可能来自吴建业。”
“不能这么说!”
赵兰急了。
“一个字能代表什么?”
“谁都能写!”
苏弥看着她。
“可以做笔迹鉴定。”
“刚才你不是还觉得一个小知青的事情,不值得惊动县里吗?”
赵兰一噎。
这是赵有德在批斗台上说过的话。
现在被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周围传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苏弥继续道:
“这个包不是我的。”
“粮票也不是我的。”
“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下?”
“谁调换了我的行李,谁就最清楚。”
她看向县武装部工作人员。
“我要求搜查所有接触过这只包的人。”
“尤其是第一个发现粮票、又一口咬定这是我行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