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是谁从我床上拿出来的?”
一名女知青道:
“我。”
“当时就在你的被子下面。”
“没有人动过?”
女知青摇头。
“我只拿出来放在这里。”
“赵兰想翻,被公社同志拦住了。”
苏弥点了点头。
她将棉袄搭在膝上,手伸进破开的下摆。
玉扣空间随着她的意识打开。
灰色毛衣、香皂和两本书被她悄无声息地移到棉絮深处。
最后是那一沓编号粮票。
东西突然增加的重量,让棉袄微微往下一坠。
苏弥顺势撕开下摆。
“既然你们说这个帆布包是我的,那这些又是什么?”
灰色毛衣率先掉了出来。
紧接着是书、香皂和一叠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钱票。
院子里的人全都愣住。
赵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可能?”
她脱口而出。
声音太急。
反而暴露了她对此事早有认知。
苏弥抬眼看她。
“为什么不可能?”
“我、我是说,正常人怎么会把这么多东西缝进棉袄里?”
“因为有人经常偷翻我的行李。”
苏弥拿起那件灰色毛衣。
“左袖口有我的姓。”
又拿起香皂。
“海城第三百货商店的价格还在。”
最后,她展开两本书。
书页内侧写着林晚棠的名字,还有海城旧住址。
“这些才是我母亲寄来的东西。”
“真正的帆布包里也有相同标记。”
“至于粮票——”
她解开布包。
一张张粮票铺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