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已经泛黄,封面分别写着:
《临江县一九五八年救灾粮入库记录》
《临江县种子站试验田出入账》
《北河省第三批高产麦种试验登记》
《红旗公社粮种借调名册》
账册底部,压着一张被撕去右半边的证明。
剩余部分还能看见几个模糊的字。
【林素华同志……保存试验种……】
【救灾期间……未进入私人交易……】
【特此证明……】
林素华。
正是林晚棠的母亲。
原主记忆里,母亲一直背负着投机倒把、私藏粮种的罪名。
她病死以前,所有人都说她是为了私利囤积粮食。
可空间里留下的账本和半张证明,却指向完全不同的真相。
林素华保存的不是用来倒卖的普通粮食。
而是县种子站的试验种。
她所谓的“私藏”,或许是在替某些人遮掩另一起更大的粮种侵占案。
苏弥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
第一页便夹着一张领取签字表。
其中一个名字让她停下动作。
陆守义。
陆峥的叔父。
领取项目一栏写着:
【高产麦种,二百四十斤。】
归还记录却是一片空白。
旁边另有一行红色批注。
【由林素华同志暂存,待洪灾后统一上交。】
批注后半部分被人用墨水涂黑。
苏弥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将账册重新合上。
这只箱子暂时不能拿出去。
一旦这些材料公开,牵扯的便不只是赵兰调换行李和十二斤救济粮的问题。
林晚棠母亲的旧案、陆家叔父、县种子站以及多年前的救灾粮,全都会被重新掀开。
以她现在的处境,还守不住这么大的秘密。
【空间物品清点完成。】
【静止仓库存量如下:】
【现金八十六元四角。】
【全国及地方粮票三十五斤。】
【布票十五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