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林晚棠刚从公社邮递员手中领回这只包。
赵兰主动提出替她拿回知青点。
林晚棠当时正在发烧,走到半路便失去意识。
醒来以后,包仍然放在床下。
颜色、大小、磨损痕迹几乎一模一样。
她从没想过已经被人调换。
真正的帆布包则在经过母亲玉扣附近时,被玉扣识别为绑定物品,自动收入尚未开启的空间。
因为原主当时没有激活能力,也没有发现物品已经消失。
赵兰调包以后,只拿到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假包。
她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真正的行李,从那一刻起便被封存在了另一处空间。
苏弥拉开拉链。
最上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毛衣。
左袖口用同色细线绣着一个极小的“林”字。
毛衣下面是两本《数理化自学丛书》、一盒未拆封的海城牌香皂、一包用油纸裹好的红糖,以及一叠用布包起来的钱票。
其中全国粮票二十斤。
海城地方粮票十五斤。
另有布票、糖票、工业券和八十六元现金。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一笔足以让普通人眼红的财富。
更重要的是,每一张粮票右下角都有连续编号。
苏弥将粮票全部摊开。
编号从海粮七七—三零八四一,一直排到海粮七七—三零八七五。
母亲生前做事谨慎。
每次寄钱票,都会在信纸上记录编号和数量。
只要邮寄底单还在,就能证明这些粮票来源合法。
帆布包侧面有一个很窄的夹层。
苏弥拆开缝线。
一枚拇指大小的白玉扣从里面滑了出来。
玉质温润。
正面雕着一株稻穗,背面则刻着一个极小的“禾”字。
玉扣碰到她掌心的一刻,空间深处再次泛起白光。
仓库后方原本模糊的区域缓缓显现。
那里放着一只旧木箱。
箱身已经有些开裂,铜锁却保存完好。
苏弥将白玉扣按进锁孔。
“咔哒”一声。
铜锁自动弹开。
木箱中没有金银珠宝。
最上方是十几本用蓝布包着的旧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