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调查。”
“县公安、县武装部和公社纪律检查组一起查。”
赵有德一怔。
“一个生产队丢粮的小事,何必惊动县里?”
“刚才你说的是破坏集体财产、勾引干部、需要遣送农场。”
陆峥语气平静。
“现在又变成小事了?”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赵有德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陆峥走向木台。
“在调查结果出来前,摘掉她的牌子。”
“松开绳子。”
两个民兵不敢动。
赵有德怒道:
“陆峥!”
“这是大队的决定!”
“你刚回来就要破坏集体秩序?”
陆峥停下脚步。
“集体秩序不包括伪造证据。”
“更不包括把一个高烧未退的人捆在台上。”
他说完,直接登上木台。
一步。
两步。
军靴踩过木板,发出沉重声响。
他走到苏弥面前。
距离近了,苏弥才看清他右侧眉骨那道疤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林晚棠的记忆里,陆峥离开时还没有这道伤。
他消失的两年,显然并不像村里传言的那样简单。
陆峥看着她腕间的绳子。
下颌绷得极紧。
他伸手抽出腰间军用匕首。
刀锋一闪。
麻绳应声断开。
被束缚太久的手臂突然失去支撑,苏弥身体晃了一下。
陆峥下意识伸手。
可手掌停在距离她腰侧半寸的位置。
他没有直接碰。
“能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