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病床和周围医护人员,他脚步猛地停住。
“怎么了?”
没有人立即回答。
闻述白下意识伸手想碰床栏。
手指还未落下,便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看向苏弥。
“我可以靠近吗?”
又一次宫缩袭来。
苏弥没有力气回应。
方医生替她回答:
“患者出现规律宫缩和胎心异常,需要转产房。”
闻述白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孕周不到二十八周。”
“我知道。”
“现在是什么原因?”
“可能与火场后的持续应激、睡眠不足和刚才的舆论刺激有关,也需要排除感染、胎膜问题和其他并发情况。”
“用药了吗?”
“闻先生。”
方医生打断他。
“许知夏本人意识清醒。”
“医疗团队会直接向她说明。”
闻述白的呼吸明显一滞。
过去,他会继续追问。
要求检查所有药物。
调取完整病历。
甚至会在最短时间内联系自己认为更可靠的医疗团队。
可他的视线落在苏弥苍白的脸上。
又想起那份已经签署的医疗联系人变更文件。
他慢慢后退一步。
“好。”
病床从他身边经过。
闻述白没有跟进产房通道。
只站在警戒线以外。
苏弥却仍然听见了他的心声。
【怎么会现在早产?】
【是不是刚才的听证时间太长?】
【我不该让她参加。】
【不。】
【这是她的决定。】
【不能再把所有后果都当成证明她不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