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
“出血或者液体流出?”
“暂时没有。”
话音落下,第三次宫缩已经出现。
屏幕上的宫缩曲线明显抬高。
间隔不到六分钟。
方医生脸色骤然严肃。
“停止看视频。”
“先平躺。”
程嘉言立刻合上电脑。
陈青禾快步走到苏弥身边,帮她调整靠枕。
“知夏,慢慢呼吸。”
苏弥闭上眼。
疼痛本身尚能忍受。
真正异常的是孩子。
胎动突然变得频繁。
随后又在短时间内明显减弱。
胎心监护仪上的数字先快速上升,再缓慢回落。
医生与护士接连进入。
抽血。
建立静脉通道。
重新确认孕周。
二十七周加四天。
六个多月。
这个时候出生,孩子并非完全没有存活机会。
却仍然太早。
肺部、神经系统、体温调节和消化功能都没有发育成熟。
每提前一天,都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考虑先兆早产。”
方医生快速下达医嘱。
“通知新生儿科。”
“准备转产房观察。”
“先完成床旁超声和宫颈评估。”
苏弥被推离临时会议室。
病床经过走廊时,她看见闻述白从电梯方向快步走来。
公开听证结束后,他原本需要配合学校与警方继续调查。
右手仍缠着敷料。
原本整齐的黑色衬衫已经出现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