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我知道。”
“可我愿意让您参与孩子以后的生活。”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说话。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条件呢?”他问。
苏弥将筷子放下。
“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我已经把能移交的资料交给调查组。”
“我要的不是副本。”
她看向茶几旁的黑色文件箱。
“我要完整的管理员密钥记录。”
“所有原始门禁日志。”
“删除前的监控索引。”
“周恪的全部供述。”
“还有您隐藏起来的内部调查材料。”
闻述白眼神微沉。
“这些材料涉及未公开证人。”
“所以您仍然不准备给我?”
“不是不给。”
“需要先去除无关隐私。”
“公开听证还有三天。”
“足够处理。”
“由谁处理?”
他没有回答。
苏弥轻轻笑了。
“还是您。”
“闻述白,六个月了。”
“您放开了车门,却还没有放开证据。”
“我需要保证材料不会伤害无关人员。”
“也需要保证我只能看见您认为该看见的部分。”
闻述白下颌绷紧。
“我没有篡改证据。”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信我?”
“因为信任不是一句‘我不会害你’。”
苏弥望着他。
“信任是您把完整材料交出来,让我自己判断。”
“而不是继续替我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