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
气味。
以及许知夏曾经与他亲密相爱过的全部记忆。
如今她怀着他的孩子站在面前。
只要稍微靠近,闻述白压抑了六个月的欲望便会连同失去她的恐惧一同翻涌。
苏弥却没有立刻继续。
她向后退了一步。
“先吃饭。”
面端上桌时,闻述白没有坐在她身边。
仍然选择了斜对面的位置。
苏弥只吃了半碗。
他没有劝。
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胃口不好。
只是将温水推近一点。
“你说想谈孩子。”闻述白终于开口。
“嗯。”
“你准备留下它?”
这个问题,他六个月前不敢问。
如今终于问出了口。
苏弥抬眼。
“它已经六个月了。”
“我知道。”
“您还担心我不要它?”
闻述白握着水杯,许久没有回答。
心声却清晰得近乎脆弱。
【一直担心。】
【她从没亲口告诉我。】
【也可能只是暂时留下。】
“我会生下来。”苏弥说。
闻述白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他的手掌缓慢收紧。
眼底第一次出现无法完全遮掩的情绪。
不是占有。
是某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痛意。
“谢谢。”
苏弥皱眉。
“它不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我知道。”
“也不代表我愿意和您重新开始。”